噩夢空間內。
囈語抬手一揮,黑色的霧氣從他身上湧出,纏繞住那些破碎的燕尾服和受傷的身軀。
下一秒,燕尾服煥然一新,完好如初。
他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皮膚恢復白皙,氣息也穩定了許多,看上去又變成了那個風度翩翩的紳士。
但這只是表象,他的精神力依然虧空嚴重,實力大打折扣。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復甦那座祭壇,引導冥神降臨。”囈語目光掃過三人,語氣中帶著一絲陰冷,“到時候我再把周平引過來,藉著冥神之手,將他一舉抹殺。
如此一來,不但能完成入侵大夏的計劃,還能解決掉這個心頭大患,真是一舉兩得。”
沈青竹試探性的問道:“大人,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囈語目光掃過在場的三人,緩緩開口:“現在的祭壇雖然已經修復,但仍需要一個無量境的全部精神力注入其中,才能完全復甦。”
他的意思很明顯。
你們三人當中,需要有人犧牲自己,將全部精神力獻祭給祭壇。
第三席,第九席和沈青竹都明白了這一點,三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畢竟所謂的獻祭給祭壇,其實就是一種自殺,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想去送死。
“在場只有你們兩人達到無量境。”囈語看向第九席和第三席,直接點名,“沈青竹只是海境,他不需要獻祭,你們二人……誰願意犧牲一下?”
第九席眼珠子一轉,立刻飆起了演技。
他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拍著胸脯大聲道:“囈語大人,我願意!我願意為古神教會獻出生命!”
他那表情真摯得不行,眼睛裡面甚至還擠出了兩滴淚水。
第三席心中頓時一喜,連忙跟著附和:“對對對,第九席忠肝義膽,讓他去獻祭最合適不過了!”
此時,他心裡已經是樂開了花。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讓第九席去送死,他就能活下來。
然而,囈語突然開口:“第三席,還是你去吧。”
一聽這話,第三席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為什麼是我?”他一臉不解,“囈語大人,我可是您最忠實的信徒啊!無論是在教中的地位還是實力,都在他第九席之上,為什麼要讓我去獻祭?”
囈語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語氣冰冷而現實,“你如今的禁墟已經廢了,短時間內很難恢復,我不養無用之人。”
他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扎進第三席的心裡。
“第九席和沈青竹還能起到作用,我現在為壓制傷勢不宜在出手,待會讓他們兩個替你護法,讓你找機會靠近祭壇,然後……獻祭掉自己吧。”
第三席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囈語說得沒錯,他現在的禁墟已經廢了,實力大打折扣,在囈語眼中已經是沒有了利用價值棄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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