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為是的蠢貨！”
蕭凡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身形一步跨出。
“轟！”
地面被他踩出一圈蛛網裂紋，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已經出現在22號面前，近在咫尺。
“什麼時候……好快的速度……”
22號的眼睛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身體還沒做出任何反應。
蕭凡一拳揮出，直接打出了音爆，空氣像被硬生生撕開，炸出一聲沉悶爆響。
拳鋒掠過之處，空間都裂開一道漆黑的細痕。
“砰！”
22號瞳孔劇震，胸口炸開一片血霧，整個人像炮彈一樣被捶飛出去。
他倒飛出去幾十米，後背重重砸進廢墟里，將地面犁出一道長長的溝壑，碎石泥土翻飛四濺。
最後整個人深深嵌進一堵斷牆裡，砸出一個蜘蛛網般的人形凹坑。
“哇！！”
22號猛地噴出一大口血，胸口有一個拳頭大的洞，貫穿前後。
但他硬是吊著一口氣沒死，喉嚨裡嗬嗬地往外冒著血泡，全身都在痙攣。
蕭凡收回拳頭，站在原地沒動，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
“命倒是硬。”
22號滿嘴是血，抖著手把聖盃舉到嘴邊，用盡最後的氣力嘶聲吼道。
“許願，恢復我的傷勢。”
聖盃表面驟然亮起柔和的暗金色光芒，杯中猩紅酒液肉眼可見地少了一小截。
緊接著，他胸口那個拳頭大的血洞開始飛速彌合。
斷裂的骨骼重新接續，撕裂的肌肉血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生。
短短幾秒鐘，傷勢盡數復原。
22號猛地吸了一口氣，從斷牆裡掙脫出來，踉蹌著退了兩步，看向蕭凡的目光裡全是驚懼和忌憚。
他剛才那一拳，什麼能力都沒用，純粹是肉身的蠻力。
一拳打穿空間，差點一拳把他打死。
蕭凡看著復原如初的22號，只是挑了挑眉，語氣平淡：“沒有聖盃，你剛才已經是個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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