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右手一翻，【貪婪之刃】在掌間浮現。
精神力湧入刀身，整柄刀開始解體，數百枚黑色刀刃脫離本體，在半空中飛速重組，拼成一個梭形的狹小艙體。
艙體外殼由黑色的骸骨拼接而成，線條流暢，前端尖銳，表面泛著一層淡淡光澤。
“這……”曹淵看得目瞪口呆，“這玩意兒還能變潛水艇？”
“小意思而已……”
說完，蕭凡率先邁入艙體，林七夜和迦藍緊隨其後。
艙門閉合，骨制外殼嚴絲合縫封住入口，內部視野透過一層半透明的骨質薄膜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梭形潛水艇騰空而起，朝海岸線掠去，一頭扎進漆黑的海水裡。
水面翻湧了片刻之後，便歸於平靜，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海水從淺藍變成深藍，再從深藍變成近乎純黑。
梭形艙體不斷下潛，周圍的水壓越來越大，骨頭外殼發出細密的嘎吱聲，但始終完好無損。
蕭凡盤坐在艙內閉目凝神，將精神力朝四面八方擴散出去，一寸一寸掃描著周圍的海域。
“越來越深了。”林七夜低聲說了一句。
迦藍湊在觀察口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外面。
暗流推著細碎的浮游生物掠過艙體，周圍的光線徹底消失，只剩下潛艇本身散發出的微弱幽光。
忽然間，前方的黑暗裡浮現出一道巨大的模糊輪廓。
這道輪廓龐大得嚇人，像一座沉默的海底山脈橫亙在深淵中，綿延的陰影鋪滿了整個視野。
迦藍微微一怔：“這海底怎麼會有一座山？”
蕭凡的精神力已經掃過那片區域，語氣平靜：“不是山，是一具屍體，一頭巨獸的屍體。”
林七夜的表情凝重下來：“已經死了？那它活著的時候得有多大……漩渦說的巨獸就是這個？王面在它嘴裡？”
“應該沒錯。”蕭凡操控潛艇繼續靠近。
隨著距離拉近，巨獸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
它身上的每一片鱗甲都有漁船大小，漆黑如墨，層層疊疊覆蓋在龐大的軀體上，歲月流逝也沒有留下腐爛的痕跡，反而泛著一種冰冷的光澤，像精心打製的鎧甲。
巨獸的頭部正對著他們，一隻獨眼緊緊閉合，眼瞼上覆著厚實的鱗甲。
“找它的嘴。”蕭凡操控潛艇沿著頭部緩緩移動。
很快，他們找到了入口，蕭凡操控著潛艇，從這巨獸的牙縫之間穿過去，進入其口腔中。
口腔內部空間寬敞的驚人，至少有一個體育館那麼大。
蕭凡伸手一招，潛艇解體重新凝成長刀的模樣落入他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