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漫天落火，高懸天穹的烈日，整個人驚呼道：“太陽法則……真的是完整的太陽法則！？”
林七夜雖然沒有說話，表情也很平靜，但內心的波動卻早已炸開。
又是這樣，蕭凡的每一次出手，幾乎都能重新整理所有人的認知。
同時，他又在心裡默默嘆氣，強行給自己洗腦：習慣就好，這傢伙向來藏得極深，離譜操作早就見怪不怪了，不能失態。
強行壓下心底的震動，林七夜依舊維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隨著最後一隻屍獸在太陽的火光中融化，天地瞬間死寂一片。
而與此同時，遠方天際那輪猩紅的血月，也在太陽金光的持續沖刷下迅速褪色，最終消失在天際線盡頭。
半空中那些漆黑的空間裂縫也一道接一道地合攏，不再有新的屍獸從中湧出。
天地之間總算清靜了。
蕭凡腳尖輕點虛空，身形一晃便落到了林七夜和王面身邊。
王面還維持著仰頭的姿勢，面具之下的雙眼瞪得溜圓，瞳孔裡殘存的金色火光久久沒有散去。
他的嘴唇微微翕動，似乎在唸叨什麼，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蕭凡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隨意得很：“你這是什麼表情？”
王面被這一拍驚醒，猛地轉頭瞪向蕭凡：“我什麼表情？你剛才用的那可是至高級別的太陽法則！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到底有多牛逼？”
他越說越激動，雙手比劃著，“就算我也踏入人類天花板的那個層次，也不一定是你對手！”
旁邊，一直沉默的林七夜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卻篤定：“不是不一定，是一定。”
王面一愣，看向對方。
林七夜往蕭凡那邊努了努嘴：“你是不知道凡哥的實力有多離譜，作為人類天花板一兇，他的境界其實跟你一樣，也是克萊因，根本沒有真正突破那道門檻，但是他掌握的法則之力，據我所知，已經有七種了。”
“什麼？！七……七種？”王面覺得自己嗓子有點發幹。
蕭凡在旁邊慢悠悠補充了一句：“不止七種，應該是八種，最後一種時間法則，我還沒有露過手。”
此話一齣，王面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蕭凡，半晌震驚的出聲：“八種法則？這怎麼可能？！你一個人類怎麼可能同時掌握八種法則？就算是至高神也沒這麼誇張吧！”
“而且你不怕爆體而亡嗎？還是說……”他忽然像是想到什麼，瞳孔驟然一縮，“你就不怕化道？”
蕭凡看著他這副震驚到失態的模樣，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僥倖而已。”
“僥倖？這種東西你跟我說僥倖？”王面覺得自己快瘋了。
他們兩個人同為神明代理人，怎麼感覺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這麼大？
“畢竟這也多虧了你。”蕭凡平靜的說道。
王面一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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