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身化流虹，朝那座通天石碑掠去。
“大夏金仙玉鼎真人，應天尊詔，甘願赴死，以身鑄碑……”
神光自他體內炸開，像一盞燈燃盡了最後一道芯。蕭凡望著那抹墜入碑體的流光，嘴唇翕動，終究一個字也吐不出。
緊接著，林七夜的身體猛地一震。
一道銀袍身影從側翼飛來，槍鋒破霧，懸停在他們身前數尺。
“阿晉……”
林七夜下意識地伸手，指節幾乎觸到那片銀白的袖口，卻在半空停住了。
楊戩立在他面前，眉目溫淡，唇角勾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林七夜為什麼一見面就喊他阿晉了，或許在下一個輪迴中，他真的就是對方的弟弟……
他看了林七夜很久，才開口：“原來哥哥是真的在乎弟弟
起初我是不信的，血脈之說太過飄渺，但今日見你的眼神……我信了。”
他頓了一下，側身望向那道猶欠一角的石碑，眼中映出最後一點空缺。
“能有個哥哥在來世等我，也不算壞事，你我，來生再會。”
話音落下，他燃盡神力，以身投碑！
“大夏二郎真君楊戩，應天尊詔……”
神光在他身後碎裂如雪。
林七夜僵在原地，保持著那隻沒有收回的手，像一尊被遺忘在風雪裡的石像。
此刻，在場活著的大夏神仙也只剩下了幾位。
孫悟空盯著翻滾的迷霧，突然神色異變。
“猴哥？”豬八戒扛著釘耙，察覺出不對，“咋了？”
“霧裡有東西。”孫悟空攥緊金箍棒，神色凝重無比，“要出來了。”
話音未落，巨獸的咆哮從霧心傳來，沉悶如地殼開裂。
下一秒，五頭龐然大物撕裂霧幕，裹挾著克萊因境巔峰的凶煞之氣奔湧而出，利爪掀起的風壓劈碎了方圓數十丈的積雪。
“孽畜！”
孫悟空振臂揮出金箍棒，棒身迎風暴漲，粗如山嶽，裹著一層耀眼的佛光橫掃而過。
佛光如熔岩傾瀉，五頭巨獸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碾碎成光塵。
金箍棒縮回手中，孫悟空的表情卻沒有半分鬆動。迷霧深處，更多的嘶吼正在蓄勢。
“西南。”沙悟淨的目光穿雲破霧，“有人類聚居區，霧已經漫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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