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是一個破舊的大院，院子正中的水泥牆上，歪歪扭扭地寫著五個大字：寒山孤兒院。
眾人腳步一頓。
百里胖胖愣了一下：“拽哥……是孤兒？”
誰都沒說話。
沈青竹平日裡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拽樣，但從沒有人聽說過他提過自己的父母。
原來他不是不想提，是壓根沒有。
蕭凡走上前，扣了扣鐵門。
鐵門哐哐響了幾聲，院子裡很快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幾個小蘿蔔頭從屋裡探出腦袋，好奇地往門縫裡張望。
走在最前頭的是個穿紅棉襖的小女孩，約莫六七歲，扎著兩根羊角辮，踮著腳尖從鐵柵欄縫隙裡往外瞧。
曹淵往前湊了半步，咧開嘴笑道：“小朋友，你家大人……”
話沒說完，小女孩猛地瞪大眼，嘴一癟，哇地哭出了聲，邊哭邊往屋裡跑。
“爺爺！爺爺！那群大流氓又來了！這次這個長得比以前那個還兇！”
曹淵僵在原地，笑容凝固在臉上。
我兇？我哪裡兇了？！
屋裡傳來一陣哐當亂響。
緊接著，一個戴著老花鏡，背有些駝的老頭攥著一根鐵棍衝了出來。
鐵棍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刮擦聲，他步子雖然慢，但氣勢兇得很。
鐵棍往鐵柵欄上一砸，震得整扇門嗡嗡作響。
“跟你們李氏集團說了多少遍！不搬！”
“我在這住了三十年，你們動我一個試試！”
他喘著粗氣，揚起鐵棍又砸了一下。
“我老頭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敢動我，我就躺地上訛到你們褲衩都不剩！”
蕭凡側身一步，把曹淵拉到身後，聲音放緩：“老人家，您誤會了。”
劉老頭眯著眼打量他：“誤會什麼？你們這群地痞換著花樣來，今兒又換新面孔了？”
“我們是沈青竹的戰友。”蕭凡說，“這次來臨江出任務，順路替他來看看您。”
劉老頭鐵棍握得更緊了，狐疑地掃了一圈：“沈小子？你們說是就是？拿什麼證明？”
蕭凡偏頭，朝安卿魚遞了一個眼色：“我們跟他有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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