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事。”蕭凡轉過身，拍了拍百里胖胖的肩膀，“李氏集團是臨江市的地頭蛇，根扎得深，你百里集團的名頭再響，人家未必買賬。”
百里胖胖攥了攥手機：“那也不能讓他們這麼欺負人。”
“這事我來處理。”蕭凡打斷他。
曹淵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從兜裡摸出一個不鏽鋼勺子，在脖子前比劃了一下：“要不咱們直接……”
“老曹。”林七夜沉聲打斷，“我們是守夜人，對普通人動手，違反紀律，真鬧到軍事法庭，誰都兜不住。”
蕭凡終於轉過身來，語氣平淡：“軍事法庭而已，【鳳凰】小隊當打卡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去一趟又怎樣？”
林七夜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蕭凡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別忘了我倆在日本乾的那些事，【夜幕】全員極惡，這名號不是白來的。”
林七夜無奈地搖了搖頭，把話嚥了回去。
鐵門響了一聲，劉老頭拎著兩大袋菜回來了。
菜葉子從袋口支稜出來，他手上勒出了幾道紅印，步子也慢了半拍。
眾人迎上去接東西，蕭凡的目光落在劉老頭左手手背上，一道新鮮的淤青破了皮，血痕還沒幹透。
蕭凡把菜遞給百里胖胖，沉聲道：“你們先忙，我出去一趟。”
他轉頭看向劉老頭，聲音溫和了幾分：“劉院長，我去附近買包煙。”
劉老頭擺擺手：“去吧，巷口往左拐有家小賣部，別走遠了，一會兒回來吃飯。”
蕭凡點了點頭，邁步出了院門。
身影消失在巷口的那一刻，他臉上的溫和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距離孤兒院不到一公里的出租屋裡，五個男人圍坐在油膩的木桌旁，桌上鋪滿燒烤籤子和空啤酒瓶。
炭火爐子還在冒煙，滿屋子菸酒氣嗆人。
中間是個光頭，臉上一道刀疤從眉梢拉到顴骨，他翹著二郎腿灌了口酒。
“那個老頭子還真是塊硬骨頭，扛了咱們這麼多次打，愣是不肯鬆口搬走。”
旁邊瘦猴似的男人湊過來倒酒：“老大，明天再帶幾個兄弟過去，直接把他院子裡東西全砸了，看他搬不搬。”
“砸東西沒用，那老東西油鹽不進。”光頭擺手，“這次我上手打了他一頓，以為該怕了，結果還是那副死樣子。”
對面一個留長髮的哼了一聲：“要我說，直接動刀子得了，不過就是一個老頭子和一群沒爹沒媽的小屁孩而已……而且李氏集團可是給咱們這個數。”
他伸出五根手指，“夠咱們快活大半年的了。”
光頭點了根菸：“李氏集團那邊催得緊，再拖下去，錢拿不到面子也丟盡了。”
話音剛落，手機震了，螢幕上顯示“李總秘書”。
光頭立刻坐直接起電話：“喂，王秘書，哎您好，正在辦呢，明天一準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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