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力從邊緣開始崩碎瓦解，支配之力在他體內逆轉回流。
烏泉胸口劇震，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踉蹌後退幾步，膝蓋一軟單膝跪倒在地。
他抬頭看向蕭凡，滿眼不敢置信。
他的王墟，支配一切有形之物的頂級能力，哪怕面對克萊因境巔峰也能強行支配。
可眼前這個男人從頭到尾沒有任何防備，他連碰都碰不到對方一根手指，反而被自己的支配之力反噬到重傷。
“你……到底是什麼人？”
蕭凡低頭看著他：“人類天花板，一兇。”
這幾個字像重錘砸下來，烏泉渾身一震。
他終於明白了，人類天花板級別的精神壁壘堅固到無法想象，別說他一個克萊因境，就算十個他一起上也撼動不了分毫。
畢竟螞蟻怎麼可能挪動一座山。
可他眼中的倔氣沒有熄滅。
他撐著地面站起來，嘴角的血還沒擦乾淨，聲音嘶啞卻堅定：“那些李氏集團的人，今晚必須死！”
雨水重新落下打在他臉上，混著血跡流下來。
“如果是青竹哥哥在，他也會這麼做，他一定會保護我們的家。”
蕭凡看著他，神情微微動了一下，在他身上，似乎看到了沈青竹的影子。
旋即，蕭凡輕嘆一口氣，他抬手一揮，黑夜化作一隻大手將烏泉輕輕抓住，提到了半空中。
“你誤會我了，我攔你，不是要包庇李氏集團，而是告訴你一件事，沒有真正成長起來之前，要學會收斂自己。”
烏泉在半空中掙扎：“我不需要你教……”
“如果放任你大開殺戒，守夜人高層會立刻注意到你，到時候你會被關進齋戒所，終身監禁，你想一輩子待在那個地方？”
烏泉動作一滯。
蕭凡看著他，繼續道：“你還年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別把自己的路斷了……所以這件事情不需要你來做。”
烏泉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笛鳴聲。
一輛輛警車從雨幕中駛來，車燈刺破黑夜，紅藍光芒交替閃爍。
車隊最前方是一輛黑色廂車，車身沒有任何標識。
蕭凡看了一眼那輛車，把烏泉從半空中放了下來。烏泉雙腳落地，扶著旁邊的樹幹才站穩。
黑色廂車停在眾人面前，車門開啟，走下來兩個身披暗紅色斗篷的身影。
其中一人年輕面孔，看到蕭凡的瞬間腳步頓住了：“蕭教官？您怎麼在這裡？”
錢多多快步上前，語氣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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