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走到一排書架前抽出一本封面印著黑色章魚輪廓的冊子翻了翻，然後看向紀念：“你對克蘇魯瞭解多少？”
“根據現有資料來看，”紀念靠在桌邊雙手抱胸，“克蘇魯並非這個世界的產物，應該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林七夜在一旁皺了皺眉：“我記得克蘇魯眾神應該都被封印在月球上才對，地球上應該不會再出現這些東西。”
紀念搖了搖頭：“那批確實被封印了，但你漏了一點，其中有三位克系神明當年並沒有被封印。”
林七夜的神色驟然一凜。
蕭凡若有所思地放下了手中的冊子。
紀念豎起三根手指：“【黑山羊】，【門之鑰】，【混沌】，克蘇魯神話中的三柱神。”
她看了蕭凡一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黑山羊擁有極強的生殖能力，能幾乎無限制地繁育子嗣。”
話音剛落，蕭凡不由的舔了舔嘴唇。
林七夜本能地往後挪了半步，伸手將迦藍擋在身後：“你舔嘴唇乾什麼？”
蕭凡衝他笑了笑：“沒事，就是不知道黑山羊的肉吃起來怎麼樣。”
紀念當即神色一震：“你可別亂來！黑山羊可是克系三柱神，實力已經到了至高神巔峰，就是當今最強神明米迦勒都未必是其對手，你上去啃一口，怕是小命都得交代在裡頭。”
蕭凡歪了歪頭：“我就隨口一說，你們別緊張。”
紀念瞪了他一眼，接著說：“混沌那傢伙喜歡欺騙和誘惑人類，讓人陷入恐懼和絕望，某種程度上比黑山羊還難纏，你根本不知道祂會什麼時候找上你們。”
“門之鑰呢？”林七夜問。
紀念沉默了兩秒：“目前沒有任何關於祂的情報，只知道其在沉睡。”
古堡裡的燈光微微晃了一下，書架投下的陰影爬過四人腳下的地面。
空氣中那股陳舊的紙墨味似乎變得更厚重了。
紀念又翻了翻手邊的資料，把其中幾卷指給林七夜看。
蕭凡沒再說話，只是站在書架前目光落在一卷封面繪著扭曲觸手的古書上，慢慢把書放回了原位。
紀念帶著林七夜和迦藍走出古堡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烏托邦的霓虹燈全部點亮，整個城市從白天的五彩斑斕變成夜晚的流光溢彩。
“行了，資料你們隨時可以來看，我讓人給你們錄個許可權。”紀念活動了一下肩膀，衝兩人擺擺手，“我還有個會要開，就不陪你們了。”
林七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感嘆了一句：“當會長還真是不容易，這麼晚了還得去忙公務。”
蕭凡站在他旁邊望著紀念拐進的那條燈火格外明亮的小巷，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長。
“確實挺忙的。”
走出古堡的紀念見四下無人，這才放鬆警惕。
“好不容易回烏托邦一趟……今天晚上必須得點十個，不，二十個牛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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