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要不要在這解決他們？”林七夜也感受到03號的不友善的目光，壓低聲音道。
蕭凡慢悠悠的搖頭：“不急，讓子彈飛一會兒。”
繼22號之後，聚會繼續開始，直到27號站起身來。
“有沒有人見過一個紅頭髮的姑娘？一米七左右，叫克洛伊。”
此話一齣，大廳裡靜了一瞬。
幾個代理人互相看了看，然後都搖頭。
27號不是頭一回來參加這種聚會了，每次都問同樣的話，從來沒有得到過想要的答案。
這一次27號估計同樣也沒抱什麼希望，問完就要坐回去。
蕭凡卻在這個時候舉起手來：“我知道她的下落。”
全場的目光“唰”地聚過來。
遠處司小南指尖一彈，一枚刻著“39”的銀幣脫手，劃了道弧線穩穩落進27號掌心。
這銀幣是交易信物，銀幣在誰手裡，就代表誰有資格跟資訊提供者做下一步交易。
27號低頭盯著掌心的銀幣，手指在發顫。
“五年……”他喃喃出聲，“整整五年了，終於……有人知道她的訊息了？”
交易繼續往下推，最終輪到33號，林七夜。
他站起來，聲音清亮：“我想知道大夏紅塵劍仙的下落。”
這句話像塊石頭砸進深水，大廳裡立刻起了漣漪。好幾個代理人同時坐直了，紅塵劍仙周平，人類歷史上第一個成神的人類，這名字的分量誰不清楚？
“我在奧林匹斯附近見過他出手……”05號遲疑著開口。
“那都是老黃曆了。”12號接話，“他走了以後就沒了信，沒人知道他去了哪。”
議論聲起起落落，沒一句是實打實的情報。
這時，03號舉起了手。
司小南又是一彈指，刻著“03”的銀幣落在林七夜手裡。
“我知道紅塵劍仙在哪。”03號壓著嗓，兜帽下的目光盯著林七夜，“但我給了你訊息，你得拿等價的東西來換。”
“那是自然，我這裡有一個重磅訊息……”林七夜聲音鄭重的開口，“我知道大夏饕餮代理人的下落。”
這一句出來，所有人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林七夜身上，燙得能燒出洞來。
蕭凡：？？？
他扭過頭隔著兜帽瞅了眼旁邊的林七夜，帽簷底下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本來打算自己賣自己，用饕餮代理人的資訊換點別的重要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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