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聖母院。
03號和04號完成了手頭的交易，一前一後的走入大廳。
03號目光環掃，沒看到那兩道熟悉的身影，眉頭幾不可察地壓了壓。
他徑直走到01號身邊，低聲問：“剛才的33號和39號呢？怎麼沒看到他們人。”
“已經提前走了。”司小南語氣平淡。
03號和04號對視一眼。
暗地裡，兩道精神力悄然接通。
“那個預言家是不是看出什麼了？”04號傳音，“咱們的偽裝應該不至於被凡人勘破。”
“不一定。”03號沉聲回應，“梅林的代理人，手段比普通神明代理人多，那個33號……有點東西。”
兩人暗中交流的同時，卻同時察覺到一個異樣。
只見，四周不少代理人此刻正用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掃射，像狼群圍住了獵物，在盤算從哪下嘴最合適。
03號掃了一圈，心中冷哼一聲：“看來我們是被盯上了，不過一群最高不過克萊因境的代理人……真要動起手來，也不過是送菜。”
此時，司小南已經走到大廳正中，目光掃過全場，朗聲開口：“聚會結束，請大家按編號順序依次離開，間隔五分鐘。”
02號聞言整了整斗篷，正要邁步，旁邊忽然有一人站起來：“我提議，按末尾順序往前推，從最後一個編號開始離開。”
這句話一齣，人群中立刻響起附和聲。
“對對對，從後往前吧。”
“我也這麼想。”
“從39號開始，哦不對，39號已經走了，那就從38號先來。”
在場的人心照不宣，從後往前，03號和04號就會排在最後離開，那些提前出去的人就有足夠時間在外圍找好埋伏點，等著把人堵住。
司小南面色不變，點了點頭：“既然多數人同意，那就按這個順序走，從38號開始。”
38號率先邁出大門，消失在迷霧中。
緊接著是37號、36號、35號……一個接一個地離去。
大廳裡的人越來越少。
終於輪到05號了，他起身走出聖母院大門，一步踏入灰白霧氣，身體立刻化作一道灰芒，貼著地面高速掠行。
他需要找個制高點，且視野好，適合伏擊的位置，提前蹲點好。
前方迷霧中隱約現出一座孤塔。
05號心中一喜，身形拔高，正欲掠向塔頂落腳，身後石像忽然開口：這裡人已經滿，你換個地方。”
05號猛地一僵，霍然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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