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手一鬆，他把司小南往旁邊甩了出去。
蕭凡側身一跨，將人接住了，同時【貪婪之刃】橫在身前，帶著司小南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你傷著沒有？”蕭凡低聲問了一句，眼睛一刻沒從洛基身上挪開。
司小南捂著脖子猛咳了好幾聲，才緩緩的開口：“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好按計劃……”
“計劃漏了。”蕭凡語速很快，帶著點後怕的意思，“藏身的地方讓洛基的分身摸到了，沒法按計劃行事，我估摸你這邊要出事，就提前趕過來了，剛進門正好看見他對你下手……”
司小南的睫毛幾乎不可察覺地顫了一下，隨即她垂下眼：“真正的永生不朽丹在我身上，別讓洛基拿到，趕緊走。”
蕭凡應了一聲：“嗯。”
與此同時，林七夜已經跟洛基碰上了。
【斬白】接連斬出，把教堂的牆壁和柱子切得滿是裂口。
可洛基的身法實在鬼得很，每次都只是輕輕一側，就把殺招避了過去。
“就這？！”
洛基嗤了一聲，隨手一揮，一道詭綠色的法則鎖鏈纏上林七夜的手腕，把人連刀一塊兒甩飛了出去。
林七夜後背撞上石柱，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嘴裡噴出一口血，【斬白】脫口而出，斜插在不遠處的磚縫裡。
“我可是堂堂半步至高，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群連神明門檻都沒摸到的小蟲子來碰了？”
洛基語氣透露著輕蔑，目光從林七夜身上滑到蕭凡身上，最後落回司小南臉上，“司小南，把真的永生不朽丹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點。”
司小南還沒來得及接話，蕭凡已經往前邁了一步，把她擋在身後，衝著洛基冷笑了一聲：“半步至高很了不起？我今天還真想看看，你這半步到底有多高。”
話剛落地，他人已經衝出去了，刀光炸開，【貪婪之刃】帶著撕開空氣的厲嘯，一下接一下往洛基身上招呼，每一刀都奔著要害，不留餘地。
洛基側身閃避，指間詭綠色的法則化出千絲萬縷纏向刀鋒。
就這樣，兩人在教堂廢墟里打了個來回。
蕭凡的刀又兇又沉，洛基的身法又飄又邪，刀光法則撞在一起，震得碎石亂飛，穹頂上的裂紋越擴越寬。
可洛基畢竟是半步至高。
他臉上的戲謔慢慢收了，眼神冷下來。
詭計法則無聲無息地鋪開，教堂裡的空間開始變得彆扭，蕭凡眼前的洛基忽然從一個變成十幾個，每個都舉著致命的招數朝他招呼而來。
蕭凡的刀慢了半拍，一道詭計法則正面撞在他的胸口上，把他整個人拍退出去，腳步在地上拖出兩道深溝。
他胸口多了好幾道血口子，皮肉翻著，血順著衣襟往下淌。
蕭凡拉開距離，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眼底的狠勁兒反而更濃了。
“有點意思。”他咧嘴笑了一下，“半步至高，果然有兩下子。”
最後一個字出口的瞬間，他周身的氣息驟然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