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們是誰，貿然找上我，今天……”
“還是老樣子。”蕭凡淡淡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懶散，“你這背景太假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蕭凡周身翻湧出一片更加浩大的噩夢空間。
同樣是夢岐，可二者之間的層次，天差地別。
畢竟，一個是無量級別的夢岐，一個是主神級別的夢岐，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漆黑天幕沉沉壓落，像一隻巨手，直接覆壓吞沒了囈語的劣質領域。
囈語的噩夢空間在蕭凡的夢岐面前，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直接被吞噬，崩潰開來。
囈語臉上的那股狠勁和自信，瞬間凝固，瞳孔猛地放大，渾身血液幾乎凍住。
他徹底懵了。
夢岐是外神賜給他的獨有能力，世上僅此一份，怎麼可能有人比他用得更強？
但緊接著，一股凜然神性氣息撲面而來，壓得他胸口發悶，呼吸停滯。
他侍奉外神，背棄本土的秩序，此刻直面一尊活生生的大夏主神，心底瞬間被極致的恐慌和罪惡感填滿。
在這一刻，恐懼徹底擊潰了他所有底氣。
“噗通！！”
他雙腿一軟，膝蓋砸在噩夢廢墟的地面上，身子止不住地發抖。
冷汗從額角滑落，浸透了西裝領口，他跪在那裡，連抬頭看蕭凡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不知大人是天庭哪位神明？來此有何事……”好半晌，他才鼓起勇氣問道。
蕭凡神色平淡，像是巨人在俯瞰腳下的螻蟻，抬手之間，【貪婪之刃】便是憑空浮現而出。
漆黑色的刀尖輕輕抬起，抵在囈語的咽喉上，後者也是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陳二牛。”蕭凡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審判的重量，“我問，你答，聽懂了嗎？”
聽見這個塵封多年，幾乎無人知曉的舊名字，囈語最後的僥倖徹底破碎。
對方不僅掌握他的神墟，還知曉他最深的秘密。
可他對外神的信仰早已刻進骨子裡，終是鼓起勇氣抬起頭，咬牙道：“休想從我口中打探情報，我絕不會背叛外神！”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一道漆黑的寒光閃過。
囈語的神色一怔，表情定格在臉上。
下一瞬，他的人頭滾落在地，咕嚕嚕轉了兩圈，撞在麵館的門檻上。
囈語——再卒！！
林七夜看著屍體，輕輕嘆了一口氣：“直接殺了？不然的話還能拷問一點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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