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對方和我們不在同一個感知層面。”蕭凡接過話頭，語氣平靜，“我和七夜體內都有黑夜本源。這黑夜本源，恐怕和暗祖有某種淵源，甚至本源同出一脈。所以我們倆能看到，而天尊你……”
話沒說完，但靈寶天尊似乎就已經明白過來什麼。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拜見一下。”
靈寶天尊深吸一口氣，主動走上前去，對著那棵枯樹的方向微微一躬。
“大夏天庭靈寶天尊，特來求見暗祖，望前輩現身一見。”
草原上風聲嗚咽，枯樹的枝幹在風中微微搖晃。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靈寶天尊等了片刻，以為是自己聲音不夠大，又提高音量重新說了一遍，依舊毫無動靜。
“晚輩靈寶，求見暗祖！”
聲音落下，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靈寶天尊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他直起身，眉頭緊鎖，滿心疑惑地轉頭看向蕭凡和林七夜。
蕭凡看著那棵枯樹，忽然咧嘴一笑，抬手一指：“行啊，不給面子是吧？那咱也不能白來一趟。”
他扭頭看向林七夜和靈寶天尊，一本正經地說：“要不我過去把那棵樹給啃了？上古級別的遺物，說不定啃兩口還能獲取點能量，不能浪費。”
“凡哥……”林七夜嘴角一抽。
然而，就在蕭凡話音落下的瞬間，對面樹下那道人影，虎軀猛地一震！
那原本斜靠樹幹，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瀟灑姿態瞬間繃不住了，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之前靈寶天尊三拜五請都紋絲不動的存在，此刻竟因為一句“把樹啃了”，反應得如此劇烈。
此時，林七夜小聲湊到蕭凡耳邊：“凡哥，咱別這麼粗暴，要做個有文化的人，再者這是人家的地盤……還是讓我來試試吧。”
他走上前，看著那棵枯樹，恭恭敬敬地開口，“晚輩林七夜，求見暗祖。”
說完，他覺得態度恐怕還不夠誠懇，便準備對著那棵樹彎腰一拜。
也就在這一刻，樹下那道人影徹底按捺不住了。
他渾身顫抖起來，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周身湧動而出，如同一隻無形的手，硬生生托住了林七夜下彎的身體。
林七夜的動作停在半空中，僵了一瞬，隨即被那股力量輕輕扶正，重新站直。
緊接著，一道蒼老而顫抖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帶著說不出的複雜情緒：“您……您來了。”
那聲音頓了頓，像是努力平復著某種激動的情緒。
“如今我只剩下一縷殘魂，早已沒了實體，無法直接現身相見，還望……見諒。”
目睹這一幕，靈寶天尊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他扭頭看看那棵枯樹的方向，又扭頭看看林七夜，再看看蕭凡，嘴巴張了又張，愣是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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