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果自己是個女的，怕是隻能以身相許了。
也只可惜他是男兒身。
也就在他思緒飄飛的時候，異變突生。
王面的身體猛地一僵，左肩毫無徵兆地炸開一團血霧，化作一縷白色絲線，消散在虛空中。
緊接著，更多的血霧從他身上爆開。
王面以凡人之軀容納了主神級的法則，肉身根本承受不住。
所以成神的代價，就是化道。
“時間回溯！”
王面低吼一聲，眼中銀色圓環瘋狂旋轉，傷口短暫地癒合，可緊接著，化道化道的過程再度開始，又進入一個新的迴圈。
“你莫要強撐，讓我來吧。”
蕭凡伸手一翻，聖盃出現在他手掌心上。
“我許願，讓王面停止化道！”
聲音落下，聖盃綻放出柔和的光芒。
下一瞬，王面的身體停止了崩解，他的氣息從混亂歸於平穩，從飄搖歸於穩固，化道停止了。
主神境的氣息如磐石般紮根在他體內，不再有一絲一毫的逸散。
完美的主神。
王面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血肉之軀，完整無缺。
他抬頭，看向蕭凡，沉默了幾秒。
要是自己真是個女的就好了……這個念頭又冒了出來，被他強行摁了回去。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憋出一句，“凡哥，我這條命是你給的……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一聽這話，蕭凡先是一愣，隨後挑了挑眉：“都是自己人，無需如此……”
隨後，他又看向眾人，“行了，此間事已了，該回家了。”
他右手一翻，【貪婪之刃】出現在掌心上，隨手一揮。
刀鋒所過之處，空間像紙一樣被整齊地切開，一道漆黑的裂縫出現在虛空中，形成一條穩定的空間通道。
蕭凡又將【貪婪之刃】丟擲，刀刃在空中翻轉、解體，無數骨片重新組合。
一艘巨大的骨船出現在大殿之中。
船身由森白的骨骼編織而成，每一根骨節上都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黑色的光芒在縫隙間流動。
船頭是一顆猙獰的獸首，兩隻空洞的眼眶中跳動著兩簇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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