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坐在臺階上,雙手抱膝,仰頭望著灰濛濛的天空,眼神空洞得像丟了魂。
自從安卿魚被混沌給帶走之後,她就一直這樣,話也少了,飯也吃得不多,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瘦了一圈。
蕭凡靠在廊柱上,嘴裡叼著根草莖,瞥了眼江洱,又瞥了眼林七夜和曹淵,壓低聲音道:“這都幾天了,她一直這樣?”
曹淵攤了攤手:“你去勸勸她?”
“我?”蕭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嗤笑一聲,“我要是會安慰人,母豬都能上樹。”
話音剛落,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細響。蕭凡耳朵一動,低頭看去,一隻通體雪白的小老鼠從門檻縫裡鑽了進來,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嘴裡叼著一封信件,徑直朝江洱跑去。
小老鼠跑到江洱腳邊,輕輕放下信件,仰起頭,“吱吱吱”的叫了幾聲。
江洱一愣,低頭看著那隻小老鼠,瞳孔驟然放大。
她顫著手將信件撿起來,拆開的瞬間,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信上字跡清秀,是安卿魚的手筆:
【江洱,抱歉不辭而別,有些事我必須去做,別擔心我。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愛你的安卿魚。】
江洱攥著信紙,淚流滿面,卻拼命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林七夜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蕭凡看著這一幕,忽然幽幽地來了一句:“這就是愛情嗎?還挺……費眼淚的。”
曹淵嘴角一抽:“凡哥,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說風涼話?”
“我這是感慨,懂不懂?”蕭凡理直氣壯。
就在幾人說話間,四合院的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曹淵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左青。
“左司令?”曹淵讓開身位。
左青走進院子,一眼看到江洱紅腫的眼眶和手裡的信件,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呃……沒打擾你們吧?”
“左司令這說的什麼話。”林七夜起身迎了上去,“您來肯定有事。”
左青也不繞彎子,直接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遞到蕭凡面前:“蕭凡,經過我一番深思熟慮,決定給你一個新的身份。”
蕭凡接過檔案,翻開一看,眉頭挑了起來:“守夜人特殊行動處處長?”
“不錯。”左青正色道,“這是委任書,從現在起,你正式擔任守夜人特殊行動處處長,位列守夜人幾大高層之一,這個位置……也是我當年擔任總司令之前坐過的。”
蕭凡合上檔案,似笑非笑地看著左青:“司令,您這是把我當接班人了?”
左青被戳破心思,乾咳一聲:“你這些年立的功,攢的威望,還有這一身實力……沒人比你更適合坐上總司令這一職,現在給你當個處長,相當於走個程式過個渡而己。”
蕭凡把檔案往桌上一拍,懶洋洋道:“我這人吧,打打殺殺還行,坐辦公室看檔案?您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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