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生提著刀就往前走,旁邊那些年紀比他大得多的成年人竟然都不敢攔著他,首接讓他和幾個小年輕一起走到了竹筏最前面。
紀瀾音距離那片連著的竹筏本來就沒多少距離了,等竹筏輕輕撞上的時候,她就把手裡的船槳一丟。
那幾個男生比紀瀾音都著急,這會兒一看這動靜,當前那個首接一臉猙獰地往紀瀾音的竹筏上跳。
“去死吧!”
他猛地一跳,腳下的竹筏劇烈地晃動,但這個男生首接連撲帶晃的一刀劈向紀瀾。
說白了,正常人真吃不消他這一刀,首接能把人砍個半死。
大竹筏上,不少人嚇得都不敢看。
“啊!”
但出乎預料,慘叫聲竟然是那個男生髮出來的。
紀瀾音扭動著右手,在這個小年輕一刀劈過來的時候,她竟然覺得對方的動作有點慢,至少在她的眼裡是這樣。
她發現這比殺魚容易多了。
殺魚是在海里,她找不到地方借力,水也有浮力,會阻礙她的發力。但在陸地上實在太方便了,刀劃過空氣,她才用了五成力道吧,那個小年輕的手臂竟然整個被她砍斷。
人的骨頭是極其堅硬的,但此刻那條手臂連帶著握著的刀,在她揮刀的力道下,首接被帶的飛出了一兩米遠,最後撲通一聲落到海里。
說實在的,這個場景極其血腥了。
小年輕這會兒整個人痛得抽風一樣,左手極其顫抖地想要捂住傷口,但又不知道捂住哪裡。而且他連站的力氣都沒了,這會兒整個人癱倒在竹筏上慘嚎著。
紀瀾音皺了皺眉,其實她不太喜歡太嘈雜的聲音。她一抬頭剛想說什麼,剛剛跟在這個小年輕身後的西五個年輕人嚇得猛地後退,其他人更是徹底驚恐地看著紀瀾音。
甚至有幾個人因為看到小年輕身上的血液,實在忍不住一扭頭,大吐特吐了起來。
“你們也要動手嗎?”
剩下幾個小年輕臉色慘白,眼睜睜看著紀瀾音跳到大的竹筏上。
連了這麼多竹筏,確實感覺穩了很多。
紀瀾音挺滿意腳下的腳感,估計這樣睡覺能安穩一點,不然總感覺睡覺很漂浮,她晚上有些睡不好。
其他人現在壓根不敢和紀瀾音說話,倒是剛剛被紀瀾音打下水的中年男人被撈了回來,這會兒那三架木筏上,那三個中年男人靠近也不是,擅自跑路也不是。
看紀瀾音這個力氣,這個速度,絕對不是正常人了。
但跑路就是一個死,他們的揹包、水、食物都在大竹筏上,現在駕著幾個小木筏跑,茫茫大海不是渴死就是餓死。
紀瀾音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別人怎麼看,而是走到那幾個被綁著的人身邊。原本看管的兩個中年人,剛剛就被紀瀾音那一刀嚇得臉色慘白,其中一個甚至還在吐,這會兒別說看管人了。
紀瀾音看了一眼,這幾個被綁著的人有男有女,而且他們的手腳用的是拆卸下來的竹筏上的那種繩子,估計綁了有一兩天了,綁得太緊,這些人的手腳全部充血腫起,甚至都有部位壞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