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感覺她又行了。
“...小紀?”
紀瀾音盤算著再殺點魚的時候,耳邊丁大雲的聲音再次傳來。
她附近的幾架小竹筏上,這會兒除了丁大雲敢叫她,別的像是孫博這些人壓根就不敢。
孫博、裴陽、周海波這些人心裡也知道,紀瀾音說過,他們都是違法犯罪的人。主要是現在這個小聚集地太多老人、小孩了,必須要有人幹活,不然他們也得被綁起來。
他們和紀瀾音沒有任何交情。
另外就是剛剛紀瀾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如果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覺得一個小姑娘不算什麼,再後面則是變成一個武力值高的精神病人。
可現在她渾身上下都是沾滿了血液的海水,而且剛剛的一瞬間,他們也不知道怎麼了,只覺得紀瀾音身上有一種很駭人的氣勢。
孫博無法形容,卻在這會兒紀瀾音抬頭看他們的時候心裡一跳。
這種氣勢就像是那種大型猛獸,對,就像是他去動物園的時候看到過的老虎的那種眼神和氣勢。
就算動物園的老虎被養得沒了多少野性,大多懶懶散散的。可觀看的人還是隔著玻璃,但如果靠近玻璃,和老虎對視的話,那種隱約膽寒的感覺就會冒出來。
那是一種天然的強大的壓制。
人類也是動物,也會有那種骨子裡對危險的預警。
孫博甚至悄悄後退了幾步,下意識躲到比他年紀很大、也比他身材更矮小一點的丁大雲身後去。
“怎麼了?”紀瀾音並不知道別人的緊張,而是挺高興地開口。
丁大雲嚥了咽口水,“你...身上都是血,沒事嗎?要不讓郭宜給你檢查檢查?”
雖然郭宜是個麻醉醫生,雖然他們也沒藥,但有個醫生檢視檢視,也能圖個心理安慰。
大竹筏上像是羅惠燕、羅美這些被綁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郭宜也都給大家看了一圈。
雖然沒什麼用,像是杜靜明顯小指有些壞死,而那兒被紀瀾音敲碎肩胛骨的邱傑現在己經高燒昏迷,肩胛骨持續腫脹,後面能不能活下去也不清楚。
另外兩個年輕人現在手還在骨折狀態,只是被他們的家裡人暫時把手固定起來。但沒有止疼藥,時不時就會哀嚎幾聲。
但只要郭宜過去稍微看幾眼,好像病人就會肉眼可見的平靜一點。
有時候這個心理作用,真的是非常強大。
“我沒事。”紀瀾音實話實說。
丁大雲可不敢反駁紀瀾音,既然她說不需要,那就是不需要。所以表示聽紀瀾音的後,丁大雲又輕聲詢問,“海面上有好多死魚,我們能撈一點吃嗎?”
“可以。”
紀瀾音沒任何意見地點頭,這麼多被她殺的魚,她又吃不了這麼多。現在天氣熱,放也放不久。
不吃首接沉海,還不如吃呢。
丁大雲基本能確定紀瀾音會同意,但聽她二話不說就點頭,還是喜上眉梢,“謝謝,小紀,真的謝謝你。”
!魚撈去趕,來過人招即立雲大丁,落一音話兒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