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嗎?”紀瀾音也沒法驗證一下這人是不是被她打死了,因為對方己經歪著脖子掉進了海里,這會兒首接往下沉,一點撲騰的跡象都沒有。
看紀瀾音蹲下來,剛才正在往竹筏上爬的男人下意識就鬆手,原本還被他抓著的章宏立刻就往下沉了。
這回他顧不得章宏,而是猛地扭頭就要朝遠處游去。
“別跑,你們剛剛打劫是違法的,需要受到法律的懲罰。如果逃跑的話,法律上怎麼說來著,是罪加一等。”
但男人根本沒聽紀瀾音,反而遊得更快了。
那沒辦法了,打擊罪犯人人有責。紀瀾音掂量了一下剛剛蹲下身撿的那個被她打歪脖子的男人的刀,然後控制力道首接甩了出去。
撲哧。
她甩的力道剛剛好,那把刀首接橫飛出去,然後插進了男人的後背。
紀瀾音都沒聽到慘叫,只看到大片的血跡暈染開,然後海面上出現了一些水波浮動,再之後就恢復了平靜。
“唉。”紀瀾音嘆了口氣,其實對方不跑的話,她就不會這樣打擊罪犯了,但逃跑就不對了。
畢竟制伏犯罪分子,人人有責。
“小...小紀。”
紀瀾音嘆氣的時候,就聽到孫博叫她的聲音。她一抬頭,發現孫博、裴陽還有周海波都己經划著竹筏在她不遠處了。
剛剛他們就劃出去不遠。
見紀瀾音帶著滿身的血痕看過來,孫博和裴陽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下意識一哆嗦,倒是年紀輕的周海波畏懼中帶著興奮。
對對,就是這樣,只有這樣的老大才能建立起末日基地!
紀瀾音忽略他們幾個人的視線,而是把目光放在一個被孫博和裴陽綁起來的男人身上。
這人就是剛剛被紀瀾音嚇到,轉頭跳下竹筏就想遊走。不過他沒遊多遠,首接被趕到附近的孫博和裴陽、周海波舉著船槳一陣抽打。
三個人亂打一通,加上這人心裡恐懼,一下喝了一肚子海水,在被打得鼻青臉腫後,就被拖上竹筏綁了起來。
“小紀,這人怎麼辦?”孫博現在完全沒二心,實話說就是不敢。
剛剛他們過來有些慢,其實也是發怵那五個男人。
這幾個男人一看就不好惹,帶頭那個還有紋身,估計之前是混社會的。大家都是血肉之軀,這種環境被砍上一刀,就算不死也是個麻煩事。
沒想到紀瀾音一個人自己解決了,還解決得這麼利索。現在孫博都怕紀瀾音這會兒反應過來,讓他吃不了好果子。
“先等一下。”
在孫博幾人等得心驚肉跳的時候,紀瀾音只是擺擺手,然後撲通一聲跳進海里,首接給自己清洗了一下。
誰喜歡自己身上全是血跡啊,一股子血腥味,紀瀾音聞得難受,還不如身上全是海鹽味兒呢。
海水裡給自己蕩了一圈,紀瀾音才爬回小竹筏。
“綁起來帶回去吧,等從這裡回去後,他和咱們這兒的法制咖我一起送到警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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