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美的臉還是青腫得一塌糊塗,微微張開的嘴巴,能看到口腔中的牙齦還在滲血。
羅惠燕眼睛很紅,顯然在努力壓制想哭意。
“郭宜有辦法稍微治療一下嗎?”紀瀾音皺了皺眉,卻也做不了什麼,只能憐憫地輕輕摸了摸羅美的手。
她的手臂也腫脹得厲害,應該是在被打的時候努力用手去遮擋,所以手臂上也是一大片一大片青紅的腫脹。
羅美是一個智力有些低下的快六十的老人,沒人會這樣去打一個老人。
不遠處的周建山無聲地示意周海波去小竹筏上,不要再湊近這裡。然後拿著一包壓縮餅乾,輕輕放在羅惠燕手邊。
周建山也沒說什麼懺悔的話,懺悔也好,心虛也罷,總之他放下就彎著腰一句話也不說,馬上去了大竹筏距離羅惠燕一家最遠的地方。
羅惠燕盯著那包壓縮餅乾,整個人都有些顫抖。
跟過來的郭宜順勢蹲下,“沒什麼辦法,我儘量幫她清理了口腔中的傷口。她的牙齒是被人強行拔下來的,之前出血量就很大。現在這個情況,一點藥也沒有,哪怕是最簡單的止痛消炎藥...唉,我只能儘量幫她其它的傷口包紮一下。”
還是需要藥啊。
紀瀾音忽然指了指大竹筏上的那些魚,“我們能發帖,看看能不能用魚和別人換點藥?”
她們這兒反正不會缺魚。
因為一會兒,紀瀾音又打算去殺魚了。
“可以是可以。”郭宜看了看丁大雲。
這兒的座標本來就暴露了,除非讓羅惠燕一家自己坐小竹筏划走。但說真的,不說紀瀾音會不會同意,丁大雲幾個人就不贊成。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們和丁子路這群年輕人也沒什麼區別了。
“那怎麼換呢?多少熟練的魚換藥?”
紀瀾音無所謂地開口,“魚換各種藥,多少魚都行。”
丁大雲明白了紀瀾音的意思,估計紀瀾音還會用魚餌引魚,然後殺魚。
有紀瀾音做保底,那怕什麼呢?丁大雲立馬一抬手,再找了幾個人,大家開始一起發帖。
她們有魚,換任何物資,但重點換藥,任何藥都換!
別人忙活的時候,紀瀾音又觀察了會兒羅美。她一首在痛苦地發出‘哎呀呀’、‘媽媽啊我的媽媽啊’之類痛苦的模糊的喊聲。
至於她吞下的那顆小星石,目前為止還是作用未可知。
紀瀾音最後也去自己揹包那兒拿了一塊壓縮餅乾和一罐可樂,這些東西和周建山那塊壓縮餅乾一起,都放在了羅惠燕的身邊。
“謝謝。”羅惠燕的聲音嘶啞。
她自己估計很久沒喝水了。
羅美這會兒醒來後更首觀的慘狀,也讓紀瀾音升起了一點急迫的心理。
她加點還是不夠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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