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紀。”丁大雲吸了口冷氣,走過去壓低了聲音,“打起來對我們沒什麼好處。”
這會兒丁大雲是感覺到一陣暢快,剛剛對峙的時候,她們這兒是落下風的。對方正在逼迫她們把塑膠桶、大木箱還有食物和水交出去大半,幸好紀瀾音在這時候游回來了,簡首是萬幸。
不過真打起來,丁大雲還是發怵。
紀瀾音是沒事,可她們的木筏上的其他人大多沒什麼戰鬥力,還沒刀。真等紀瀾音一打三十多,把對面人砍完了,她們這兒估計也得死一大片。
紀瀾音嘆了口氣,然後認真地糾正丁大雲,“打架鬥毆本來就是不對的,我怎麼會主動打人呢?”
剛剛她是被迫防衛啊。
紀瀾音可是從來不會主動去打別人的人,因為她是個社會主義接班人的好人啊。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業主們怎麼老是擔心她要打架鬥毆。
“哦哦。”丁大雲哪裡敢反駁,立刻連連點頭。
紀瀾音嗯了一聲,她掂量了一下手裡的刀,看了徐耕一眼。
“你能做主嗎?我是不會主動打架鬥毆的,但剛才那個男的想要殺我是不是你們指揮的?而且你們幾個人在我的業主們的竹筏上,是不是打算搶劫?”
徐耕一行還有六個人,每個都是二十來歲到三十來歲的青壯年,現在對紀瀾音發怵實在是因為她剛剛殺人太利索了,這個女人殺人邪門得很。
就算六個人一起砍她,也許能把紀瀾音砍死,但紀瀾音也一定能帶走兩三個。最關鍵就是這個,大家又不是什麼受過訓練的特殊人群,末日之前砍傷一點皮膚都要嗷嗷叫,何況把自己砍死?
誰都不想死,幾分之幾的機率輪到自己頭上,簡首是倒大黴了。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默契地讓徐耕出頭。
徐耕看出了這意思,知道這是把她推出去了。她一面有些心涼大家的自私,一面也慶幸是她出頭。她可不相信別人,萬一亂說話惹到紀瀾音這個瘋子砍人怎麼辦。
她也不想砍到自己頭上。
“我能做主,他們都同意了。”
其他幾個人噤聲。
之前他們這群人也沒有誰說誰是領頭的,只是他們幾個主意多一點,大家聚在一起好像就變成了幾人為主。但真有什麼事,大多還是舉手表決,少數服從多數。
徐耕警惕地看著紀瀾音,繼續開口,“剛剛是單江自己做主,你也看到了,你是意外游到這兒,我們沒工夫商量砍你。”
紀瀾音想了想,好吧,這個理由說得通。確實沒看到他們幾個人當時有交流,她是個講道理的人。
“我們是來打劫的,但我們上了你們的竹筏還沒起太大的衝突。是有幾個人受傷了,但也都是小傷。這事我們不對,所以你們要什麼就說,只是好歹考慮一下我們這麼多人,別把食物和水都拿完了,不然我們也是一個死。”
紀瀾音看向丁大雲。
丁大雲立刻道:“嗯,她們之前是在我們的大竹筏附近圍著我們,沒有具體的衝突。大概半個多小時前才強行靠近我們,目前人員沒有太大傷亡。”
她言簡意賅,先說眼前的事。
紀瀾音是發現大竹筏這兒少了幾個人的,她還以為是徐耕這些人綁架或者殺了她的業主們。
既然不是的話,那徐耕這群人犯罪的程度就要小一些了。
“既然這樣......”紀瀾音看向不遠處她們聚集的一群人,“你們那個大的遮陽傘給我們,另外給五包壓縮餅乾,其他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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