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問題總是困擾著何時:他究竟是誰,來自何處,又因何如此?
她總想要弄清,但卻首到現在也沒弄清。
不過這也沒辦法,弄不清也急不來,只能放放往後再看了。
何時搖頭不再想這些,見己走過往日熟悉的範圍,到了陌生的領域,便下到一處人跡罕至的深山,展開感察仔細搜尋可用的煉丹煉器材料。
她廣掃速行,蕩過一座座山頭,因不滿意所得,她又往遠了走,從寒風凜冽,積雪未消,走到了和風吹面,樹梢冒芽。
當她注意到這點,不由心中一動:
“春……我走到這地界來了?”
她想起水光的話,不由得想:
“那百年劫到底什麼樣?”
但水光也說了,它發生的地點完全隨機,倒未必會那麼巧就讓她給撞上。
如此何時便不再想其他,只專心搜尋自己想要的材料。
她最後停在了一片水域前,不知是湖是海,只是一眼望不到邊,遠處水上還瀰漫著霧氣,單用眼看根本看不清楚。
何時尋思他們過往總在山裡跑,水裡的材料還沒怎麼弄到過,眼下站在這麼大片水域前,她不由動了心思:
“這裡面能搞到些啥不?”
要擱現世,她見了這水肯定離得遠遠的,她是在山裡長大的,水性實在是不咋地,就連普通河流她都有溺水的風險,更別提這種陌生水域。
但她現在不是不一樣了嘛,走運得了一具超牛的身體,猛得不行,就算水裡不好發揮,抽身飛走總是很輕鬆的。
於是她就上去了,踩著水面展開感察,躍躍欲試。
她邊走邊探,一點也不覺害怕,不時往下一撈,慢慢走進了霧裡。
要是以前,辨不清方向,看不清西周,她要慌死了,但現在可以用感察,她稍微一擴,世界就清晰了。
她的注意原在水下,橫向就沒太管,這會兒把橫向一擴,她心裡卻生出些異樣來。
這是一種不好形容的感覺,但卻有點熟悉,是在大漠的時候,巨陽宗那裡,她當時想尋綠洲,用感察就有這種感覺。
那時她第一反應是以為用神過度導致不適,但後面她覺得不太像是這麼回事,這會兒更誇張,她還沒怎麼用,橫向範圍才開一點,這種形容不出的感覺就冒出來了。
“難道真是用太多了?”
何時暗自嘀咕,卻把感察範圍擴大了去。
行這一早她都不覺得有什麼,獨這會兒這種難以形容的不適感卻愈加強烈。
何時還是收手了,怕自己真出什麼問題,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現在她可是在水上,要真出岔子,那不玩完了。
何時收斂感察範圍,呆站在原地,有些犯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