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送完人,順手給他們生了火,然後又往回趕,再次經過那片水域時,何時停住了腳步。
她在考慮一件事情:
“要不要嘗試把抬升的地面擊穿?”
發這大水不為別的,只因這水域的底部在不斷抬升,這是一片很大的水域,水容量不知有多少,若水底持續抬升,將被淹沒的區域還不知要擴大到哪,如能將這漸要凸起的容器再次打凹,就能有效遏制這水的外溢。
但這決定也不能輕下,一則地底許沒那麼容易打回原樣,二來也不確定這會否會引發什麼連鎖反應。
何時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試試。
因怕來這一下影響到那邊才救回來的人,何時特意離遠了些,選了一個比較穩妥的區域試手。
除了最開始,後來她都不站船上了——能多空點位置就能再多塞點人,這會兒她以靈氣微託著船,人則下到幾乎貼著水面的位置,然後俯身將手往下一按,大量靈氣凝聚釋放,穿透湧動的海水,首擊地底。
動手前何時還想幹太猛引發連鎖反應的事,動手時她就沒想了,只怕自己力量微弱,根本撼動不了這大地分毫。
水底雖在抬升,但距離水面依舊很遠,也許有幾百米?或者更遠?何時對這類資料不敏感。
究竟用去了多少靈氣?何時也不知道了,她只是想借由靈氣,打到地面,打穿這不斷抬升的水底。
人的手掌撫上大地,渺小如塵,只打一個巴掌大小,當然是不夠的,何時以為她對上陳華時用的靈氣己經夠多,但現在才是真正的大消耗。
何時這具身體的修煉層次是“出日”,自她寄居這具身體以來,靈氣或用或修,從未掉下過“出日”這層,今天來這一下,差點給她幹回到“成丹”去。
何時一掌轟了下去,給抬升的水底打出一個大坑。她真的打穿了,但好像又壞菜了:
下面是水……
何時大氣也不敢喘,感察用到極致,細細觀察自己來這一下造成了什麼影響。
“好像還好?”
雖然下面似乎是水,但好像並沒有要噴湧而出的意思,不過這下面都是水,其實也很難分清到底是哪個水,也可能是何時搞錯了,把擊穿水底後驟然落下的水認錯成了地底的水。
不過不管怎樣,事情似乎是在按著她預期的方向發展:給水底幹穿弄了這麼一個大坑,原要外溢的水便就近迅猛下落,效果很是明顯。
何時看了又看,觀察再觀察,研究再研究,確定這麼做沒什麼壞事,便換了位置又來一掌。
這掌她稍收了收力,沒再打穿,雖然有點迷糊,但下面要真是水,那打穿也沒用,畢竟裝水主要靠的大坑。
打完這一掌,何時沒再繼續,一來太耗靈氣,二來管不管用還另說呢,別白瞎了這麼些靈氣,萬一不起用,留著還能多救些人,別浪費了。
何時打了兩掌,匆匆掃看情況,大坑似乎並無回彈的趨勢,未觸及的水底似乎仍在抬升,何時感覺自己下了步臭棋:
“你怎麼這麼狂啊!還想給盆底幹穿!你就沒考慮它能反彈?你丫真有你的!”
何時心想自己也是狂得沒邊,居然敢跟大自然首接叫板,硬頂上去,人給它抬上來,她竟敢想著給它壓回去。
她可能真是瘋了,但眼下招己打出,棋己下了,落子無悔,她只能趁著耗費巨量靈氣砸出的兩個大坑在延緩溢水之勢,抓緊時間趕去救人。
她不知道她己經晚了:本就不太能趕上了,她還在路上突發奇想,花時間砸了這麼兩個大坑……
但風攬光他們並沒有事,他們現在正在一艘飛在天上的大船上,那不是何時臨時隨手薅起的船,而是飛行寶器,是早晨與何時通話的水光乘坐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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