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這般,梅城心下微異,倒對除蘭衿外的三人的身世好奇起來。
他之所以猜測白先慧是棄嬰,是因非是如此,他不能生來就會這般特殊的技能——如果不是危及生命,何用如此?如果不是棄嬰,又怎需要用這般手段?
但這並沒什麼不能說的,棄嬰的產生是父母的問題,是大人的錯,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是怕孩子難過?梅城只能這麼想了。
心中雖有諸多疑問,但何時出言阻止,梅城也沒有再強問下去的必要,他先向何時應好,又基於可能提起了白先慧的傷心事,揭了孩子的傷疤而與他致歉:
“抱歉先慧小友,我不該問這些的,但過去的事己經過去了,現在你有何時這樣的師尊,生活會很幸福的。”
何時對他本很不滿:八卦精似的,怎麼逮著誰都刨根究底的問,煩死了!人家要是想說,自會告訴你,就知道瞎問。
但梅城立刻停下,還同白先慧道歉,又拐著彎的給她也誇了通,一時倒把她整不會了。
何時一時不好接茬,白先慧卻很認同他的後半段話,當即點頭,認真的說:
“嗯,和師尊一起,我很幸福。”
何時無奈,不等梅城再接話便道:
“梅道友不必在意,煉器材料我改日出去再尋就是,道友無需放在心上。”
本來何時己經改換稱呼,兩人對話不再稱他“道友”,但現在何時說了兩句,兩句都以“道友”稱他,梅城便意識到他心有不滿,因他探問白先慧身世的過界行為而有意疏遠他。
梅城沒有像之前一樣,纏著何時讓他改口,只接著何時的話說:
“我橫豎是要回上界去的,順便帶些東西下來並不耽誤什麼,這邊沒多少時日就會入春了,萬一遭逢百年劫,少不得要你出手,你的修為又掉得厲害,合該多多修煉,出去尋這些不免要多花不少時間,還是交給我順帶去辦吧。”
何時不是很想領他的情,主要與他聊得不是很投機,於是就連線受他的好意也讓她有種欠了他的感覺,但梅城這番話說得一點不錯,便讓她稍感糾結。
莫輕染他們卻更在意梅城話裡提到的“何時的修為掉得厲害”,這點完全無法從表象看出,莫輕染便因此大驚,不由得擔心起來。
何時沒有糾結太久,點頭接下了梅城這份人情,暗裡尋思:大不了去了上界再還他就是,反正欠不了他的。
何時沒再拒絕,梅城很是高興,連說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
能為何時做點什麼,梅城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覺得麻煩,至於要給他們帶什麼,他心中己有考量。
因何時不准他再探問莫輕染他們的身世,梅城一時倒再尋不到話題與他們說,而何時的身世連本人都不知曉,自也難以多聊,不過刨除這些,他原也是要離開了的——來這一趟主要是看看位置,這樣下回想見就容易了。
臨走之前,梅城向何時問:
“你用什麼武器?”
何時現還沒有隨身武器,但她並非沒有喜歡的,老實說,她喜歡的還挺多,刀、劍、弓、鞭子,暗器如飛針,飛鏢,她都覺著不錯,但她並未給自己煉製,不是想等別人送她,純粹難以取捨,這世界又沒儲物戒這等東西,沒法收納,要自個兒拿就很麻煩,再有就是她聽說上界的材料更好,於是就想等去了上界再說,不然她這麼牛掰的人物,隨身用的武器卻這麼拉,想想掛了一身破爛玩意,何時就覺得丟人。
這會兒梅城問,不用懷疑,多半是要送她,而他用的肯定是上界的好材料了,但何時還是搖頭,說她不用。
她不想承梅城的情。
梅城沒有多想,只當他與白先慧一樣,是個不慣用武器的,但他還是有樣東西可以送他。
梅城沒急著表露,只順著說:
”?呢數路麼什的修是,武用不們你,了你的學是友小慧先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