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執著於回到人類的社會,是想尋找記憶中的父母嗎?
少年不明白她的意思,但卻感受到她的悲傷,他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也許是不該堅持自己叫寶寶,為了讓她高興,他終於改口,學著她的發音說:
“常歡。”
何時點頭,說:
“是寶寶,也是常歡。”
狼孩好像有點明白了,不住重複著“寶寶”和“常歡”這兩個詞。
何時憐愛的摸摸他的頭,轉向看著他們的莫輕染說:
“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莫輕染點點頭,抱著劍坐下了。
這徒弟是修仙的,倒不用何時過多操心,狼孩就不行了,所謂“一層秋雨一層涼”,又是下雨,又是夜裡,光身僅披一件外袍的狼孩若不注意保暖,很容易受涼生病,所以何時仍像前兩晚那樣,摟著他。
莫輕染看著,並未說什麼。
狼孩知道該睡覺了,但他還是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他們的對話和對應的場景。
何時也沒睡,她雖閉著眼,卻在強化自己馭使這具身體的靈力的能力。
她不知道自己能測到什麼品級,但這具身體的修煉層次卻似在第西層,出日。
氣體變成液體,液體變成固體,固體又能變成什麼,才會佔據更小的位置?
出日,光。
光這東西很神奇,佔位置又不佔位置。
沉浸在修行中,何時忘記了一切。
“師尊。”
她聽到兩聲呼喚,睜開了眼。
狼孩和女孩的臉映入眼眸,何時坐起身,發現天己亮了。
難怪說修士的時間不算時間,幾百年彈指即過,何時都不知道時間竟過得如此快。
連綿的雨勉強住了,外面到處掛著水珠,溼漉漉的,溪流比往日更加歡暢,空氣十分清新,火堆過了一夜早己燃盡,吊在上面的獸皮鍋裡還有些殘羹。
“今天該怎麼過呢?”
何時起身去扒了扒火堆,發現還有零星幾點未熄的火炭。
“睡得怎麼樣?”
何時一邊抓了把幹樹葉丟進火堆,一邊扭臉向著兩個孩子詢問。
莫輕染點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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