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何時嘆了口氣，認命的又喝了一口。
常歡看著他們，也想嚐嚐：
“師姐，我……”
莫輕染瞥了他一眼，明瞭他的意思，將手中裝著藥湯的木碗遞給他，自己則向何時道：
“難喝的話，師尊別喝了，等我想辦法改良一下味道。”
何時聞言卻輕輕笑了，說：
“良藥苦口嘛，你好容易採回來的，不喝了多浪費。”
“我喝。”
何時說完正想咬咬牙一口悶，常歡卻握住了她的手，看著她說。
“嗯？”何時一愣，“歡要喝這個？”
常歡點頭，再次說：
“我喝。”
“很苦的哦。”
何時下意識說，但又想起他剛己嘗過，便很有些疑惑的道：
“歡喝著不覺得苦嗎？”
常歡說：
“苦，難喝，師尊別喝，我喝。”
何時怔怔看他，莫輕染則道：
“難喝就不喝了，師尊不喝，你也不喝，倒丟就是。”
常歡轉臉看她，說：
“喝，可以喝。”
何時也說：
“我們一人喝點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苦藥一起喝。”
莫輕染接受了這一提議，三人一人一碗，將這苦苦的養神藥解決了。
去溪邊漱了漱口，何時問起正事：
“輕染還有什麼放不下的人要去看看嗎？”
莫輕染搖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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