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言被叫住了,蕭如日稍顯遲疑,不知該跟還是還留,但他思考片刻,很快有了決斷:
跟。
“家主,言哥,晚生告辭。”
蕭如日說,欲按老爹說的一跟到底,哪怕礙眼,哪怕一點派不上用場。
白二叔將頭一點,並未阻攔。
蕭如日跟了上去,白無言看了眼,沒有說話。
待何時一行走出客棧,白家眾人皆起身上樓,不再繼續用餐。
進了房間,在外臉上時常帶笑的白無言彷彿變了個人,其他人卻不以為意。
關上房門,白二叔先按了下手上帶著的扳指,開啟了防窺聽模式,然後才問:
“你們看先慧這是怎麼回事?”
“不好說。”
白無言徑自挑了個合意的位置坐下,他一早便猜到叫他留下是要說什麼,對於白先慧今日的反常,他也沒少琢磨。
“若是先慧欲拜那上仙為師,你們以為如何?”
白無言問,這是他能想到最壞的可能。
其餘人等全都變了臉色,因為白無言的猜想極有可能。
“這怕是不妥,畢竟是清明宗的人,萬一……”
有人說,語氣遲疑,神色忡忡。
“如若對方想收,你又如何拒絕?”
白無言自然知道他們在顧慮什麼,所以首接丟擲下一個問題。
眾人都陷入短暫的沉默,還未等白二叔開口,白無言己又探問:
“先慧會不會知道什麼?”
不然如何會說何時“暖”,“好”,併為此喜歡他?這言下之意豈不就是他們不好?
“不會。”
白二叔等皆搖頭。
“他自出生,便被帶到新宅,九年裡只專注修煉,今天還是第一次出門,沒可能知道。”
白二叔說,語氣篤定。
“並且今天他能跟我們同來,就說明他心裡是向著家族的……”
另有一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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