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讓我測的。”
弄壞了寶器的何時趕緊甩鍋,拒絕擔責,畢竟咱是被逼的。
最高級別的測品寶器竟無法承受對方的實力,總對何時虎視眈眈的白家領導層也不由猛然色變:
“在下無禮,多有冒犯,還請上仙恕罪。”
白二叔低首抱拳,語氣十分恭敬。
其餘諸人也一併低首行禮,何時將眉微挑,好脾氣道:
“好說。”
白家眾人,情緒最穩定的有倆,其中一個就是白無言。
“上仙實力非凡,非我下界凡器能測,多有得罪。”
白無言說著將何時手裡壞掉的寶器接了過來。
“言哥,要不再用其他的測測?”
蕭如日突然插話道,他很懷疑這寶器是不是有問題,竟將莫輕染測出六品,那看著就像個野人的什麼歡居然也有二品,這怎麼可能呢!這寶器絕對壞了!
蕭如日其實只是不甘自己竟不如他視為賤種的莫輕染,常歡的測品又讓他覺得自己的懷疑有了依據支撐,要不是寶器被何時測壞了,他都想一會兒悄摸給這寶器要來測測自己的,看到底準不準,他說這話本意不是針對白家,但他這話一說出口,便惹得白家十分不滿:
“難道我們白家的東西還不如你們蕭家?”
白二叔陰沉著臉,首接嗆道。
蕭如日被懟懵了,蕭輕則忙著賠禮道歉:
“沒有沒有,犬子絕無此意,白家主息怒……”
白二叔傲氣得很,根本不給蕭輕面子,回過神來的蕭如日也是羞憤得面紅耳赤,還好有白無言擱這中間當老好人,他知道蕭如日的小聰明又犯了,所以得專程解釋下:
“這日月盤是我大哥煉製的,不僅精度遠勝一般測品寶器,所測品級亦是高達九品九階,真仙之下無不能測,非其餘寶器可比。”
“連這日月盤都不能測,其他寶器更不必說。”
蕭如日知道自己又鬧了洋相,從臉紅到脖子,蕭輕則一邊暗罵兒子不省事,一邊賠著笑臉,將好話說了又說。
聽白無言說這被她搞壞的玩意很是牛逼,還是他大哥煉的,身為罪魁的何時趕忙撇開責任:
“我不包賠哈。”
白無言笑了,白二叔也是斂了對蕭家父子時的高傲,謙恭的向何時道:
“上仙言重,是我等無禮在先,豈敢向上仙索賠。”
“那就好。”
不用賠償的何時立即接話道。
確定了何時的上仙身份,明確了這根本不是他們能對抗的實力,本還懷著些其他心思的白家領導層也終於安分了,一言一行皆是畢恭畢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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