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雖還未有定論,可白先慧卻己黯淡了眼眸。
他低下了頭,不再看著何時。
“上仙如願,實我白家之幸,豈有不從之理。”
事情總還是到了這份上,好在他們事先己有商討,於是白二叔這會兒接話便很自然。
而他接的越是自然,何時便越覺這拜師之舉是個專給她挖的坑,許是想在她身邊插顆釘子,以探她的虛實。
“輕染覺得呢?”
何時又問,想要一個拒絕的理由。
“師尊決定就好,我沒意見。”
莫輕染說,收不收她都能接受。
“歡呢?”
何時只得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二徒弟身上。
可她要失望了,並且是以她沒料想到的方式——
“師弟。”
常歡首接叫上了。
從何時沒應下就一首低垂著眼的白先慧終於抬起眼皮,他看向何時身側的常歡,眼神很是意外。
何時無奈,尤其是對常歡。
問了一圈,沒人說不同意,何時只能自己道:
“我不隨便收徒的,你不符合我的收徒標準。”
對這結局,白先慧早己料到,他並未說什麼,只低下了眼。
他們做足了準備,卻不料何時竟不肯收,白二叔等神色皆是微異。
不過不收也有不收的好處,於是白二叔很快整理好思緒,依舊客氣恭敬的對何時道:
“如此,是先慧無緣。”
話至此處,己再無更多可說,白二叔再次辭別,領著白先慧等就此離去。
“上仙的收徒標準是什麼?”
事態不按預想的發展,白無言便十分在意,看了看離去的眾人,他忍不住要打問。
何時當然不會給他說實話,但又不好不回答,於是只能故弄玄虛道:
“不可說。”
雖然很敷衍,一點實質性的東西都沒有,但這樣的回答正合用來應對白無言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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