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何時愣住,聽得不很明白。
莫輕染也以為他是搞錯了因果——他有天賦不假,但先得是看了白無言寫的,然後才有會一說。
可常歡接著便拿筆在紙上連寫數道,都是白無言不曾寫的,是新的,全然不同的。
兩人看著,仔細對比,都很吃驚。
莫輕染暗想:
“他的天賦這麼高嗎?才第一天接觸,就能自創符文了?”
何時也很訝異,但除了自創,她還想到另外一種可能。
這個她從狼群裡領來的孩子,很是特殊。
猶記那日,明明連話都說不明白的少年,卻在那挖人參帶起的新泥上,寫出了字。
他好像身懷寶藏,只是缺把鑰匙,藥名如此,符文亦是如此。
何時的神色嚴肅起來,一邊細細察看周身可有什麼可疑之人,一邊俯身低頭在常歡耳邊輕聲囑咐道:
“這事不能讓第西個人知道,如有外人在場,你不可多言。”
常歡本想讓他高興,寫下符文後滿眼期盼的看著他,可何時面上卻不復笑臉,神色嚴肅得讓他以為自己做錯了事。
“以後跟著我,不要離開我。”
何時說,很鄭重。
常歡眨眼,對於這個結果,他高興應道:
“好。”
莫輕染從中聽出些什麼,但她並未多言——反正都是可以信賴的自己人。
她只是對自己微有不滿:修煉不如歡,符文不如歡,我好沒用。
何時摸摸常歡的頭,心情很緊迫:
必須加緊修煉,努力修煉,儘快提升實力,萬萬不可懈怠。
如此的話,似乎該先修煉,符文的學習可以放放,畢竟她還想著也許解鎖了原身的全部靈力條,能觸發什麼特別的機制,獲得譬如功法之類的東西。
她抬眸向莫輕染看去,想著叮囑幾句就開始修煉,但這一看,卻見大徒弟神色黯然,鬱鬱寡歡。
“輕染,你怎麼了?”
何時問。
對上他關切的眼眸,莫輕染難得的露出委屈之色,她咬了咬唇,說:
“師尊,我是不是很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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