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該瞎說什麼道不道。
何時斂蹙著眉,心知自己一時嘴快,己經失言,目前沒事,不過為他們覺得自己乃上界中人,說出些他們認知外的東西也屬正常。
但這終究頗具隱患,萬一再碰上個上界來的……
“還是得儘快走,離開他們的地盤,徹底甩掉他們。”
不過說走也不是立刻就能動身,走太倉促,走太匆忙,沒有由頭,隨便動身,有害無益。
還是得等,等蕭爹那邊搞好,把錢給她。
一時既走不了,那就該想想如何補上漏洞,萬一他們再次問及,怎樣應答才能不露破綻,維持住自己的高人風範。
“得琢磨琢磨,想一套合理的說辭……”
何時想:
“雖說沒有,但也不是不能,無中生有。”
何時陷入了思索,莫輕染沒有擾他,常歡懵懵懂懂,插不上話,只能努力理解,因為符紙隔絕了外界窺探,白無言抓心撓肝,蕭如日也是不遑多讓,過了好一陣,隔絕窺聽的符紙終於被揭下,莫輕染走出了房間——這師徒仨要準備洗漱睡覺了。
“他們聊了些什麼呢?”
雖然面上看,也不過是習練符文,可白無言還是耿耿於懷,失去何時資訊的時間,讓他只覺度秒如年。
“要這樣,怎麼離得開啊。”
他暗歎,不知自己竟己淪陷到這個地步,一息不能知他境況,便覺難以忍受。
“也許只有成了他的道侶,時時與他一處,同床共枕,時時看著他,才會覺得安心吧。”
他想。
可要怎樣才能到這一步?
他只覺很難。
“憑什麼讓他選擇我呢?”
白無言不禁陷入沉思。
蕭如日更多是在惦念符文,何時超九品上仙的形象己經深入他心,他再不像初見時候那樣,時時懷疑何時的能耐了,於是他滿心只想著拜師,想著成了他的徒弟,就能學最好的功法,最厲害的符文,有最頂級的丹藥,最強大的寶器——只要傍上這條大腿,便能一飛沖天!
可他不知,他想要的,何時都沒有。
沒有功法,沒有符文,沒有丹藥,沒有寶器,何時什麼也沒有,獨有一個不屬於她的身軀,而這身軀雖有強悍的實力,何時一時卻還無法將其真正發揮。
何時很清楚他想要什麼,更清楚自己沒有他想要的東西,雖然截至目前,蕭如日還未提及拜師一事,但這答案是早己寫定了的——
“絕無可能。”
洗漱過後,莫輕染和常歡都略修了會兒才躺下睡覺,何時白天睡了一天,自是不會再睡的,她與常歡同在一間,守著常歡閉眼作修煉樣。
但她其實還在想修仙的事,在想辦法完善自己的修仙理論,以便應對可能發生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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