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驚異的看著他：在、在肚子裡？
“不太好拿，所以就吃到肚子裡了。”
常歡解釋說。
這……
好吧。很合理的樣子。
何時微張著唇錯愕了會兒，接受了這個設定。
總算弄清了常歡身上的秘密，看著一臉純良的孩子，何時也不由一臉嚴肅的鄭重提醒他道：
“今天的話只能說這一遍，以後不能再提，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事，不要告訴別人你有這樣一顆特別的石頭，不然讓壞人知道了，他們會為了搶奪這顆石頭，剖開你的肚皮的。”
雖然覺得常歡的經歷很離奇，但莫輕染很認同何時這一番話：仙道無情，機緣全靠搶奪，這樣的東西，如何能不讓人瘋狂。
何時神情嚴肅，說的也很嚇人，常歡乖乖點頭，臉上卻露了笑：
“我只告訴師尊和師姐，因為師尊師姐是好人。”
何時搖頭，語重心長道：
“你如何分得清好人壞人？壞人臉上又不寫字。”
常歡想了想，發現自己確實沒什麼辦法很好的辨別人的好壞，便問何時要怎樣才能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何時搖頭，說：
“人的好壞是很難一眼、一言斷定的，一如人心，複雜多變。”
“人的狀態，是流動的，變化的，也許他今天是好人，明天就會因為某些事變成壞人，也可能他今天是壞人，明天又改邪歸正，成了好人。”
“人是立體的，多面的，很多時候，一個人並不是純粹的好，也不是純粹的壞，他可能做好事，也可能做壞事，你說他是好人，他不全好，你說他是壞人，他也不是全壞。”
“在善惡之中搖擺，今做善事，明做惡事，這便是絕大多數人。”
好壞這種東西，是難以界定的，相對的，反正何時活了一輩子，依舊做不到僅憑一眼就斷人好壞。
所以——
“不要告訴任何人，不要讓第西個人知道，即使，你覺得他是好人。”
常歡認真聆聽，乖巧點頭：
“我知道了，不會再告訴任何人。”
何時點頭，面有欣慰。
莫輕染靜靜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其實很想問問：我是好人嗎？你們就這麼放心讓我聽到這些？
白無言說自己不好也不壞時，莫輕染心裡是不屑的，可若讓她評價自己，她感覺自己也是不好不壞。
母親去世後，她活得像匹孤狼，不對外釋放惡意，卻也不會釋放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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