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搖頭,堅持說:
“挨著師尊就不暈了。”
有這麼怪?
何時也是狐疑:我還有這功效?咱也不是暈車貼啊。
心裡雖不相信,但何時還是順著他道:
“行吧,那就再走一段試試。不舒服你就說話,別硬撐。”
“嗯。”
常歡緊摟著他,還沒完全緩過來的臉上又溢了笑。
因為常歡的堅持,何時便又御劍行了一段,她本覺得常歡的說辭沒道理——暈車這事,該暈還得暈,但常歡還真就沒事了,只是緊貼著她,一點也不放鬆。
何時原以為也就能行那麼一段,所以沒刻意去糾正他的姿勢,但要全程御劍,這樣子掛著可不行——太難看了。
何時調整了下,將他側抱著,常歡有點抗拒,何時便意識到他的暈可能更像恐懼,僅站在劍鞘上讓他覺得不安全,所以需要大面積的接觸,帶給他安全感。
雖然有點抗拒變換姿勢,但最後常歡還是側身讓何時抱在了臂彎,他的手緊緊抓著何時,一點不敢放鬆。
何時想安慰下他:御劍飛行是多酷的事啊,不用太害怕的。
但沒等開口,莫輕染己先詢問:
“師尊,暈飛劍是為什麼?”
何時聞言轉臉看她,微笑了笑說:
“算是一種病症吧,因為運動感知錯亂引發的身體不適反應,就是身體感受到的運動和眼睛看到的景象不一致,大腦就會產生混亂,進而引發一些不適反應。”
莫輕染認真聽了,乖巧點頭,表示很漲見識。
答過問題,何時又笑著詢問:
“輕染沒覺得不適吧?”
莫輕染搖頭,說:
“沒有。”
她一點不覺得暈,也不害怕,一心只想:我什麼時候才能像師尊一樣。
她留意著周身氣流的變化,學習著御劍飛行的技巧,狀態是相當好。
何時笑著又轉回了臉,同常歡說話,告訴他不必害怕,並且可以學著享受飛行的感覺。
常歡點頭,人卻依舊緊繃,何時也不勉強他,只同他笑道:
“放心,師尊不會鬆開手,讓你掉下去的。”
常歡看著他的笑臉,緊抓著他的手終於漸漸放鬆:是啊,師尊不會放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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