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染冷冷盯著地上的邪修,問:
“你對我阿孃做了什麼?”
總是嚷個不停,態度十分囂張的邪修突然沉默,他看著莫輕染,很快眼瞳微移,看向她身旁的莫生,然後閉了眼,似在自嘲般道:
“終究不是一路人。”
邪修對莫生的感情似乎有些特殊,而面對地上除死再無別路的邪修,莫生似也有些不知所措,她想為其解釋什麼,但因聲帶有損,她只能發出含義不明的“啊啊”聲。
“你殺人無數,惡貫滿盈,阿蓮和你當然不是一路人!”
蕭輕早便覺出兩人不對,見莫生為他辯解,心裡更是吃醋,懟過邪修便轉向莫生義正詞嚴道:
“這種惡人合該碎屍萬段!死一百次亦不為過!阿蓮怎可為他申辯!”
莫生有些著惱,啊啊的同他爭辯什麼,蕭輕便愈發惱怒了,想以大義來說她善惡不分,地上的邪修卻又睜了眼,發出笑聲。
這笑中的情緒有些複雜,他看著面前站著的人,目光掠過蕭輕時很有些嘲諷,但這情緒很快散去,他的目光凝在了莫生身上。
“你啊……”
他語氣慨嘆的說,眼神充滿遺憾。
他只說了這兩個字,停頓了好一會兒,他才又道:
“離我而去了。”
蕭輕的胸膛一陣起伏,實在理解不了這人——邪修都這麼邪的嗎!她要還活著,憑她的姿色,叫多少人拜倒在她裙下他都不會意外,可她死了!
她死了那麼多年,如今這樣,也能將人迷成這樣?
他不理解,只能疑心他們早就有私,不然怎會如此!
蕭輕心中憤憤,邪修的感傷卻也迅速收斂,他轉向蕭輕道:
“我惡貫滿盈,你又是什麼好貨?剛才沒殺了你,真是死也不甘心。”
蕭輕的憤懣立轉心驚,男子卻又轉向何時道:
“你們清明宗不是自詡人間正義?像這種人,你不殺他?”
“果然,都是些假仁假義,道貌岸然之輩!”
和邪修,是不能講道理的,因為不是一套邏輯。
不過何時還是有心同他說上兩句:
“君子欺之以方。”
“你也不必為我將清明宗如此詆譭辱罵,我新創了一個宗門,叫三元。”
“你可以叫我,三元宗建立者,第一任、宗主。”
邪修的臉色微變,盯著何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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