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主府,何時不管別的,先讓溫錦給她倆徒弟弄點飯吃。
溫錦立刻交代下去,飯菜很快上桌,何時沒有吃飯的心思,只叫莫輕染和常歡去填飽肚子,她自己則守著邪修和莫生。
蕭輕和溫錦也陪著吃飯去了,桌上蕭輕仍不死心,總想展現展現自己的父愛,莫輕染受不了他一點,首道:
“閉嘴!老實吃你的,別耽誤事!”
他們確實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只是蕭輕覺著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有事也是何時辦,輪不到他,他的事就一件,搞好和這女兒的關係。
被莫輕染一懟,蕭輕有點下不來臺,但還是硬撐著道:
“不吃好怎麼能辦好事。輕染慢點吃,彆著急。”
莫輕染懶得理他——這爹淨裝模作樣說些廢話,他們之所以坐這吃飯,就是因為吃飽了才好做事,師尊早就想到並做到了,他還只會裝樣子,一點用也沒有。
莫輕染快速吃著,常歡也是有樣學樣,蕭輕好歹老實了,沒再絮叨,免得又被當著外人生懟,溫錦本想說些什麼的,畢竟他是東道主,當盡地主之誼,說點暖場子的話也是應該,儘管眼下搞這套似乎並不合時宜……在莫輕染說出“別耽誤事”後,溫錦便放心的閉嘴了,不再說那些沒用的廢話,只默默的吃著自己碗裡的飯。
何時在等他們,主要是等常歡,她想看看能不能從常歡那裡扒拉到邪修的處理辦法,最穩妥的辦法,萬無一失的辦法。
她只有一次機會,絕不能失手!
何時盤坐著,眼微閉,莫生在用空空蕩蕩的眼眶看他,她在考察這個女兒的師尊。
邪修轉著眼珠西處打量,百無聊賴,目光便又匯到了何時身上。
他一點不懷疑自己的判斷:這必是那兩宗的人無疑。
這個判斷讓他的眼神浮出熱切,但又深感無可奈何。
“這讓人又羨又恨的天賦啊。”
他看著自己的笛子懸在對方身旁,不由要想,若自己得了這副軀體,將會是何等快意。
對於兩人的凝視,何時視若無睹,她微閉著眼,就是想避開與兩人對視、交流。
在莫輕染的帶動下,幾人很快吃完飯,然後起身向她尋來。
“師尊!”
常歡一見他便忍不住喚,一雙眼因笑而微彎。
在離開了那片血腥之地後,何時便批准他睜開了眼,他睜開眼後先去看何時,然後才是看莫生。
本來這種恐怖影像不該讓孩子看,但就目前的情況,莫生大概是要跟他們一起的,這樣的話,看到就無可避免,畢竟不能總叫孩子閉著眼不睜開吧。
何時留意著常歡的變化,擔心他會害怕,但常歡並沒有,只歪探著腦袋,好奇的觀察莫生。
何時面上不說什麼,心裡卻暗鬆了口氣,想:
“狼孩也有狼孩的好……”
常歡並不害怕與生人迥異的莫生,在他看來,莫生與其他的人並無太大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