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原以為這少年是在害怕殺人焚屍，畢竟還小，受不了這場面很合理，但聽了何時的回話，她倒有些迷糊了：味道？
她回想了下，燒死人的味道確實難聞。
溫和有些心不在焉，得了回覆並未緊追著發問，反倒有些出神。
常歡看了她一眼，注意力很快又被何時的答話引回，何時回完溫和的話，低頭蹭了蹭常歡，關切抱歉的道：
“歡現在好些嗎？”
常歡為他安撫性的輕蹭微眯了眼，他迷戀這樣的親暱接觸，他不由自主的將何時緊摟，貪婪的感受著他的氣息。
他還記著溫和剛說的話，便哽咽著問何時：
“師尊，我是不是不該這樣？”
“沒事的。”何時輕聲安慰他說，“歡可以害怕，可以難過，沒有關係的。”
常歡的眼淚便肆無忌憚的掉下來，他緊緊抱著何時，無聲痛哭。
出神的溫和回了神，從師徒倆的對話中體味出什麼，不過她只暗在心中想了想，並未出聲詢問。
何時幾人的住房是溫錦己安排好了的，這會兒也不早了，但何時卻沒說睡覺的事，反是去了煉丹房等待莫輕染和庾湘回來。
常歡哭了一路，情緒也漸漸穩定下來，何時仍抱著他，柔聲詢問：
“歡困不困，要去睡覺嗎？”
常歡紅著眼，說：
“我要和師尊一起。”
何時說：
“我得等你師姐回來煉丹，城中諸事繁雜，一時想是睡不了的。”
常歡固執道：
“那我也不睡，我和師尊一起。”
何時笑笑，寬慰他說：
“你可以先睡，我抱著你，不用害怕。”
抱著。這對常歡很有吸引力。
雖然可以撐著等他們一起，但常歡還是點了頭。
何時便將他打橫抱著，坐在院裡的石凳上，等另一個徒弟回來。
瑩白的月光均勻灑落在他身上，溫和煩亂的心也不禁為之一輕，清風拂過，似將她的苦悶吹去，吹開她的迷惘。
“他好溫柔。”
她暗歎，覺得這幕像個母親在抱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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