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染起來後想他去歇一歇,何時拒絕了。
簡單洗了把臉,何時欲帶他們出去轉轉。
昨夜哭了又哭,今早常歡的眼就微腫,他想:以後不能再哭了。
對於何時的外出決定,常歡並無異議,只要能帶著他一起就好;莫輕染雖掛著他一夜未睡,但也知他行事自有主張,她沒再勸說他去休息,只默認了他的行程安排。
何時這倆徒弟,其實都很黏她,只是一個黏在明處,一個黏在心裡。
不同於常歡的師尊長,師尊短,總把“想跟著師尊”,“和師尊一起”掛在嘴邊,莫輕染總是冷冷的,很少說這樣的話,可她心裡也一樣想跟何時在一起。
何時說要出去,她立刻便考量起來:她當然是要一起的,若在往日,這並沒什麼特別要想的事,而今日不同,她得想想如何安置她的阿孃。
這點何時自也有想,其實莫生這樣的存在似是不好帶去外面招搖的,但何時不怕引出什麼騷亂或麻煩,以後同行的日子還多著呢,今日可能遭遇的事是早晚要面對的。
莫輕染也沒想把阿孃撇在這裡,自己出去,她想的是同行來的溫錦要頂冪籬給阿孃戴上,這樣阿孃出行的影響就能降到最小了。
何時甚至沒想這點,儘管如此一來確實可以不引出大的騷動。
相比想法兒遮蔽莫生與生人不同的面容,何時更關注另一個點:她怕不怕陽光。
莫生這樣在這個世界屬於什麼何時不知道,但在她之前待的那個世界,她這樣子倒挺像殭屍的。好吧,也不是很像,只是多年不看恐怖片的她一時也就能想到鬼和殭屍,她不是鬼,那也就剩個殭屍了。至於什麼妖啊魔啊的,感覺跟她更不沾邊了。
那就當她是殭屍一類的存在吧,而殭屍就有一點,怕光,怕陽光,沾之即滅。
雖然在那個小孩的描述裡,邪修和莫生是在太陽未落之時就到城中來的,再算上趕路的時間,他們必是在陽光下行來,但這並不見得莫生就不怕陽光,因為她身上是黑色的斗篷。
不過這會兒天光漸明,莫生卻並無不適。
“不是陽光就還好嗎?”
何時暗忖,回想著早己忘得七七八八的殭屍片。
雖然莫生未必能算殭屍,但何時想了想還是記起比較牛的殭屍是不怕陽光的,甚至可以修煉,行動也很自如。
“唔。”
何時突然想到:
“她這算是飛僵?”
能飛來飛去,確實挺像。
她又能修煉,不怕陽光,行動也不似一般殭屍只能抬手靠跳,她的肢體十分靈活。
若她果是殭屍,那肯定是很高階的那種了。
何時越想越覺合理,認為她多半不會為陽光所傷,畢竟細論起來,這會兒的天光和昨晚的月光,其實都是日光。
不過事關重大,還是要小心為上,所以何時決定趁早出發,早餐先往後稍稍,趕在日出之前出去逛圈。
溫錦、蕭輕到後便同何時見禮問好,何時微笑點頭,莫輕染等他回應過,立刻向著溫錦詢問:
“城主府上可有冪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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