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來看樣式的，若非沒他喜歡的類別，今日便可一睹上界仙人煉器了。
兩人都挺遺憾，轉念又想到還有令牌——這個他會出手吧？
出手是不可能出手的，畢竟都還不會，何時此來就是奔著學習來的。
溫錦、蕭輕都期盼的望向莫輕染，莫輕染一心兩用，關注這邊情況的同時也沒忘琢磨令牌式樣。
令牌這東西雖是小物件，但要弄還真得考慮不少，莫輕染有了一點想法，點名要找某個師傅討論。
對何時這單生意，店家格外重視，幾位大師傅都被請了來，碰面一聊何時才知莫輕染的佩劍就是擱這打的，她指名點姓要找的鍛造師傅就是給她打佩劍的那位。
雖是用不太到的東西，但既決定要做，那自然不能太過輕率馬虎。
莫輕染想要這個令牌同時能看出“三元”和“天一”字眼，畢竟他們取定的宗門名字既是三元宗，又是天一門。
而要做到這點有幾種辦法，一是在字形設計上下功夫，二是用陰陽刻，三是看能不能從角度著手，讓它從一面看是“三元”，從另一面看則是“天一”。
具體用哪種方法莫輕染並不在意，只說讓他們看怎麼弄才簡便能成。
這活兒不重，但卻要巧。
幾個大師傅得了要求立刻湊一起研究起來，還另外薅了幾位其他行當的，像什麼搞篆刻、玉雕之類的，總之就是設計大師。
這邊討論得熱火朝天，何時和莫輕染的心思卻都不在這上，畢竟他們的真正目的是讓常歡看器物的鍛造過程，於是趁他們還在討論，何時他們先去逛了起來。
常歡睜著一雙眼睛左看右看，大為驚奇：
“師姐的劍是這麼來的嗎？”
雖不知他有無解鎖煉器這一全新技法，但何時聞聽還是輕笑出聲，說：
“是啊。”
常歡一首以為這些東西是生來就有的，就像樹，水，天，山林裡的各種動物，會發光的太陽月亮，它們本就存在，只是被我們所擁有。
他還不曾想過這些他以為原本就有的東西，竟還有個來路。
師姐這劍竟不是天生就有的，不是像山裡的樹木、溪邊的石頭、天上的日月一樣，天生就有，天生就在的！
常歡好像一下打通了什麼關竅，思考起以前從未思考過的問題來。
“我們穿的衣服，還有這些房屋，都是這樣來的嗎？”
常歡問，低頭看看身穿的衣服，又指向周遭的建築。
溫錦便發覺這個孩子確實特殊，明明看著己有十數歲，說的這些問題卻像個未開蒙，不知事的孩子。
蕭輕是見過常歡那野人般的模樣的，對此倒不覺有奇，只是聽他這麼問，心裡不由要想：真是個野孩兒，這東西怎麼能織出衣服，房子也不是那麼造的。
何時也愣了下，不過她對常歡素有耐心，畢竟是個從未接觸過人類社會的孩子，有不懂很正常。
莫輕染也不覺有什麼，甚至隱隱覺出了常歡這話真正的意思：他不是覺得衣服、房子也是和劍一樣是用鐵鍛打出來的，而是想說衣物、房屋是不是也像劍一樣，是後天人為的造出來的。
所謂口說不如親見，常歡既然問及，何時想最好的教學方式莫過於帶他親自去看，而這點溫錦就很能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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