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關係啊,雖只我們仨,但也可以有令牌的。”
“並且我看這令牌設計得很好,輕染的想法很棒。”
莫輕染總自責自己瞎提議給隊伍添了麻煩,應該受到譴責,可何時卻只笑著,並不把這當成錯事,還誇她的想法好。
莫輕染為此動容,很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一臉不好意思。
雖不覺應該被誇,但誰又會不喜歡誇獎呢。
莫輕染放下鬱結,暗自開心,常歡則緊跟著問:
“師尊,可以告訴師姐的阿孃嗎?”
此話一齣,除卻莫生摸不著頭腦,何時和莫輕染立時便知他己解鎖了新東西,並且多半是關於煉器的。
莫輕染斂了情緒,看向何時,心中說不上是期盼聽到何種回答。
何時想了想,道:
“我們到前面陰涼處,你且寫一個,我和你師姐看看。”
“好!”
常歡笑著應道,他心思純粹,並不會想太多,何時既說可以,那以後他的秘密可告知的人就又多了一個。
莫生不明所以,搞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想自己的存在是不是妨礙到了他們。
她拉起女兒的手,寫字詢問:
“是需要阿孃迴避嗎?”
莫輕染看了看何時,說:
“不用。”
去到樹蔭底下,掏出紙筆,常歡開始寫寫畫畫,內容果如何時、莫輕染所想,是關於煉器的。
新技法就此get,但卻不是練的時候,除了煉器,還有些別的,比如,槍法。
這得益於溫錦、蕭輕親自演示十八般武器的運用,煉器來的就比較雜了,是在城中轉了一上午的收穫。
莫生徹底聽懵了,搞不清這師徒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雖知她會有疑,但何時並不打算細說,莫輕染也沒解釋,莫生疑惑了一會兒,沒有多問。
他們尚有要事,不便停於此處研習技法,於是兩人看過常歡所寫內容,將之收起,西人繼續行路。
沿著莫生所指的方向,何時、莫輕染皆展開感察,一路走一路探,這般行到了日落。
他們尚且沒有發現,不過到時候吃晚飯了。
飯這東西何時是可吃可不吃的,相比吃飯,她現在更想歇息一下。
莫輕染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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