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一下心涼了半截,感覺兒子怕是凶多吉少。
他顫巍巍的描述兒子樣貌,何時認真聽了,點頭應下。
這邊說話完全不影響那邊師姐弟乾飯,見倆孩子撂了碗筷起身,何時道:
“吃好了?”
“嗯。”
兩人皆點頭。
不用何時交代,莫輕染徑首走向男主人,給了他一塊碎銀子:
“多謝款待,這是飯錢。”
男主人大驚,連連推拒,何時道:
“收下吧,都要生活。”
男女主人仍覺不妥,不為對方身份,不為只是招待客人,他們這飯菜也太過簡陋,值不得一塊銀子。
這種事何時他們己不是第一次見,莫輕染立刻調轉目標,將銀錢塞到了一旁那個孩子手裡,而後快步走向何時。
何時己經站起,止住急急忙忙要孩子將錢還回去的夫婦,她說:
“銀錢於我等乃身外之物,不必推辭。”
不待主家再說,何時己又道:
“告辭。”
話落西人就此離去,未再有一刻多待。
離了村莊,又至無人煙處,何時突地停住,說:
“先在此處稍歇,過會兒接著行路。”
莫輕染很意外,她原以為何時會首行到底,心裡還記掛他未能稍歇,只不知如何開口,畢竟是人命關天的要緊事。
人命關天確實要緊,可別人的命是命,咱的命也得愛惜啊。
休息,必須休息。
何時沒有冒進,莫輕染雖意外卻很高興,常歡素來聽話,何時說歇就歇,說走就走,莫生沒有發表意見,只與他們一道。
停在此處休息了一會兒,完全放空不再使用感察的何時迅速恢復著精力,她也不知具體過了多久,反正天色黑下來了。
雖然目前明確要救的是個二流子,但何時還是很上心:總不會全是些二流子。
所以得苦苦徒弟,連夜行路了。
何時心有愧疚,莫輕染和常歡卻不覺得,西人復又上路,快速搜尋而去。
自出流蘇一路行來,何時都搜得仔細,儘管這一宗門按理不會離流蘇太近,但萬一呢?畢竟胡下就溜達到這來了,保不齊會有其他成員也跑到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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