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眉頭不展,夏清月知道何時是關心她,特意解釋:
“師尊原是帶著我的,後面有些別的事,一來這片區域尚未巡完,二來師尊說我修為尚低,那邊的東西十分棘手,不合我去。師尊也怕我遇到強敵不能應對,所以走前給了我很多東西,師尊說,我現能與九品戰個來回,行走下界當無大礙。”
何時這才展開眉頭,露了絲笑:這倒差不多。
何時和夏清月都一派閒適模樣,有意聊聊,蘇木卻惦著有事未了,趕緊趁著這停頓的間隙見縫插針道:
“清月……道友。”
他卡頓了下,叫完夏清月又叫何時:
“何時上仙。”
他再次感謝兩人助他,緊跟著說起正事:
“眼下邪宗雖除,但還有些人需要處理——”
他簡略的說起自己並非第一個到這來清剿邪宗的人,因為緊鄰著逆命宗的兩個城池分別是白塔和清水,其中白塔城早在逆命初立時候就曾前來,只是不敵這邪宗的一二把手,城中修士死傷慘重,最後白塔城城主為求活命,按逆命宗主的要求,連殺十數人,算是入了夥。
餘下修士也紛紛殺人以作投名狀,有不願的當即被殺,自此白塔城便與逆命宗捆到了一處,同流合汙。
眼下逆命宗這裡是解決得差不多了,一二把手都己被誅,所以蘇木想接著去把白塔城裡的墮邪修士一併誅殺。
“萬有金與我同為六品……”
若沒遇上夏清月與何時,蘇木就自己上了,現在嘛……好歹先打聲招呼。
夏清月聽他說完,道:
“那人怎生樣貌?我過來這裡之前見有十數名修士押著十幾輛馬車,恰與你手下護送的百姓遭遇,我就順手殺了。不知是不是你說的這些。”
蘇木一愣,萬沒想到自己與逆命宗的二把手鏖戰之時,那邊還出了這麼一檔事。他一陣後怕,又慶幸不己:還好還好。
他想自己真很走運,一天之內,恰在這最關鍵的時間段裡,他連續遇到了夏清月和何時,不然他和他底下的兄弟姐妹,今天都得折在這裡。
他心中感慨,激動之色溢於言表。這逆命宗是個新立宗門,便連這宗門的各樣建築都才只建了個半半拉拉,它雖也迅速聚攏了一批人,但這宗門真正難啃的骨頭論起還是那麼幾位。聽夏清月說她先己誅了一批,蘇木不覺鬆了心絃。
何時沒有打岔,默默整合著兩人話中的資訊,待兩人對過賬,何時這才笑道:
“你膽子很大嘛,都知道六品敵不過他們了,竟還敢來,就不害怕?”
蘇木笑著摸摸頭:
“那也沒辦法,那麼多百姓等著呢,總不能置之不理,能救得一個也好。”
何時笑著,沒再說話,只想還好老天有眼,不然這樣一群心懷熱血的人,就要死在這裡了。
白雲城的修士藉著夏清月的東風,趁勝追擊,將逆命宗餘下修士一併清剿,又西處搜尋,檢視是否有漏網之魚,或者被困遺漏,未與大部隊一起逃離的個別百姓。
他們將這才只建起一小半的宗門翻了個底朝天,遺漏的百姓倒未發現,被殘殺的百姓屍體倒有不少。
這些屍體全都立著,把第一個發現它們的修士嚇得不輕,何時覺得這很像人為煉製的,最初級的殭屍,多半是胡下的手筆。
“煉屍術。”
。臉著冷,眉著蹙微,說月清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