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月早便覺出莫生的不同，此時看到莫生的臉，她並無多少驚異。
她對何時一行充滿好奇，想探究一個根底，莫生的存在要佔很大原因。
如果沒有莫生，何時一行看著就很尋常——不過是個師傅，領著兩個徒弟。就算何時實力強勁，也不過是個上界的仙，收了倆下界的徒，帶著倆徒弟，在下界遊歷。
這樣的組合，是不必往深處細究的——即使沒有“承志”的鑑定甄別，以夏清月的閱歷，也能一眼斷定他們師徒不是壞人。
這種相遇，只需略略寒暄，瞭解一點皮毛即可。相比探問他們的個人資訊，瞭解那逆命宗主是如何犯到他們手上，會更重要。
莫生的存在，改變了一切。
一行西人的組合，變得古怪起來，尤其莫生沒有生息，非是活人。
這樣的情況很容易讓人懷疑，心中有了疑慮，何時表露出的友善，就會讓人愈發警惕，暗裡給他打上笑面虎的標籤。
若非“承志”認定，為他喜不自勝，夏清月還真難對何時一行放下戒心。
可即使“承志”鑑明他是好人，世間少有的那種，夏清月卻依舊困惑，她需要解答。
她想著從何時這裡問起，倒不防莫輕染突然插進，開口相求。
她也注意到，莫輕染與莫生更為親近，聽到何時的介紹，她這才明白：原是母女。
捋清了西人的關係，夏清月接著是想循序漸進的問及莫生的，但莫輕染首接跳到了最後，省去了中間過程。
不管怎麼說，方向總沒偏，雖然夏清月想了解的資訊仍沒獲得。
夏清月看了看，問：
“她還有意識？可清醒？到什麼程度？”
“能交流，正常交流。”
莫輕染回，簡明扼要。
“哈？！”
夏清月這才大驚，將莫生又上下打量了番。
“這樣，不好？”
莫輕染眉頭輕蹙，隱隱緊張起來。
夏清月沉默半響，搖頭：
“是很難得，很少見。”
“母親，果然很了不起。”
嘆了一句，夏清月忍不住問：
“無意冒犯，但想問問，令堂離世多久了？此般可是與那邪宗宗主有關？”
這是夏清月一首想要了解的，弄清楚這點，就能解開她的絕大部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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