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月做好了接收莫輕染的怒氣,承受莫輕染的怒火的準備,但何時出面從中插了一下,將險要暴走的莫輕染安撫了過去。
對何時,夏清月是頗有好感的,對何時的問題,她也自會盡心解答,於是她道:
“道友客氣,請說。”
何時便道:
“煉屍術。”
夏清月還以為他是要接著問有關莫生的事,倒沒想他是問這個。
短暫的愣了下,夏清月回:
“這一術法大概有兩個起源,一是煉器,二是對靈屍的研究,不過都屬旁門左道,並不值得細說。”
“道友想了解什麼?”
何時是想問問這玩意和她那個世界影視劇裡的殭屍是不是一個東西,怕不怕陽光,會不會吸人血,要用桃木劍和黑狗血來對付嗎?
聽了夏清月此前關於鬼和靈屍的介紹,何時比較好奇,這煉屍術所煉出的,算是什麼?靈屍嗎?它有靈魂嗎?
夏清月說這是旁門左道,並不值得細說,何時想想也是,所以就順著她的問題首問:
“用煉屍術煉出的,算是什麼?”
夏清月道:
“我們叫做屍傀。道友可以將它看作人為製造的靈屍,用和靈屍一樣的方法解決。”
何時點頭,說:
“我們在流蘇城遇到這邪修時,他用笛子馭人,不單死屍,連活人也可馭使,遂奇這煉屍術法有何不同,還要專門去煉。”
“大概一個是淺顯的影響控制,一個是用心更深的鑽研吧。”
夏清月對於邪修的想法沒有太多興趣,草草接了一句便道:
“他們總是熱衷於些旁門左道,什麼喪盡天良的事都做得出來。”
何時目前也就遇到胡下一個邪修,不過人壞起來確實沒個底線,為了些荒唐的念頭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何時能感覺出夏清月對邪修的不恥與厭惡,知道她不怎麼想談論這些邪修術法,而何時的想法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過她真正想問的還是——
“我們在他的笛子上拆解出三道符文,其中有一道令人費解,不知清月道友可曾見過。”
何時說著取出了那張抄錄有胡下笛身上的第三道符文的紙張。
夏清月發覺他總對邪修們的手段很是好奇,雖不理解,但她還是接過紙張看了看。
紙是尋常紙,當然這是以煉器效能的角度看,若僅以下界的普通書寫為標準,它是一張好紙,但用來寫符文的話,它就算不得好了。
紙上寫著一個很複雜的符文,她不曾見過,仔細辨認了下,她搖頭,實話實說:
“我不曾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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