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有其師必有其徒”,何時態度認真,專心研習,莫輕染和常歡自也各種用功,勤懇修習。
時間轉眼即逝,小半個月過去了,莫生終於鬆口,不再繼續修煉。
她要走了。
她修煉的時間算起十分的短,可她的品級卻己到了十分驚人的程度:九品。
要知道天賦異稟如莫輕染,修了十三年也不過堪堪七品——是的,她現在突破到七品了。
目前他們遇到的人裡,天賦最好的應是白先慧,九歲就修到了六品,但比起莫生這變態的晉級速度,還是差遠了。
莫生總想多修一點,因為她現在多修一天,女兒日後就更安全;莫輕染卻想她早日安歇,不要那麼累。
何時便煉了個測品的寶器,以此協調母女二人的需求衝突。
莫生日夜不停的修煉,品級以非同一般的速度快速躍遷,九品,真的很高了。
雖然這並非極限,不是修煉的真正盡頭,但也足夠用了,畢竟夏清月師尊放心她獨自行走的前提,就是能與九品戰個來回。
此外他們此次啟程,是要回流蘇,雖然距離他們離開己經過了很多天,但也難保某人不在,而她並不想見他。
她唯一的遺憾己被填滿,她再沒什麼不放心的,可以安心離去了。
在她走後,為保萬全,何時他們還觀察了兩天,確定她己離去,無有異常,這才開始著手煉器。
母親的屍骨要如何煉,這自然是看莫輕染的意願。
“鏡子。”
這是莫輕染的選擇。
何時對此頗為驚異,但細想又覺合理,並且很好,再沒比這更好的了。
鏡子不是武器,亦非盔甲,這表明了莫輕染的心意:她並不願意以母親為刀刃,也不願以母親為甲冑,她不需要用母親作刀,也不需要拿母親做擋箭牌,母親不用為她衝鋒,不用擋在她的前面,她不以母親為物,只要一點相伴。
鏡子是日常用品,可以收藏起來,悉心養護。
鏡子可以照見萬物,照見她的臉,就像母親在看她,在看她走過的路,看她沿途遇到的風景。
在何時的幫助下,莫輕染以母親的屍骨煉得了一面厚重的鏡子,常歡為它的背面描繪上圖案,所繪是木芙蓉。
做這事也頗費了些時間,待三人迴流蘇,己是半個多月後。
過了這麼長時間,再回流蘇蕭輕人依舊在。
這段時間他每天都來偷瞄進度,就怕錯過了何時他們回來。
終於等到何時一行,卻沒見莫生,蕭輕頗是意外:這麼快?
因著何時此前說過,待莫生執念盡散之日,便是將她埋骨安息之時,不見莫生,蕭輕自然就往這上想,他倒不懷疑何時的說辭,只是驚詫她這就走了。
“她的心裡果真沒我?”
何時那晚說莫生的執念盡在莫輕染,蕭輕還不平、不信,可事實真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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