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染的臉紅得發燙，手腳都不知道該如何擺了。
她也常會幻想離何時近一點，就像常歡那樣，撲在他的身上，膩在他的懷裡，感受他的氣息，享受他的輕撫。
可她不能。
她不是常歡，一則男女有別，二則她非是不知世事的孩子。
她知道做這樣的事意味著什麼，這些親暱的舉動非是他們這樣的身份關係能做的。
白無言說：
“你打算怎麼辦呢？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打算？她沒打算。也不想怎麼辦。
也許她確是錯了，不該拜他為師，可這亦不值得後悔。
師徒就師徒，一樣很好。
她常會羨慕常歡，可以如此無辜，肆無忌憚，何時也對他多有縱容，而這樣親密的接觸，於她卻如此遙遠。
隨著時間的流逝，常歡的舉止也日漸規矩，但他仍舊有著性別優勢，可以自然的接觸何時，這是她所不能想的。
可現在，她正靠著他的胸膛，被他抱在懷裡。
明明隔著層層衣物，可她的身體卻不由得發麻、發燙。
她咬著唇，聽到他的柔聲安撫。
“……一切自有師尊。”
是啊，師尊總是如此可靠，和他在一起，縱然前面有千難萬險，也構不成困局，所有的問題遇到他都將迎刃而解。
“師尊……”
她在心裡輕輕的喚，剋制著想要將他緊緊纏住的念頭。
御劍飛馳，何時很快覓得一處燈火通明的城池，以往御劍，何時總會避免首入城池，一般都會選擇在城外停下，或緩緩步行入城，或以靈力速行飛掠入城，總不會首接御劍飛進去，這太招搖了，不符合她的性情。
但今天例外。
她首接御劍入城，並展開感察快速搜尋著能買到徒弟所需物品的商鋪。
雖是夜半三更，但這座城池卻依舊熱鬧，行人抬頭忽見有人御劍騰飛，先驚後奇，再是喜。
人群因此騷動沸騰，何時卻無暇多顧，尋著了商鋪便找合適的降落點。
收劍落地，何時抱著莫輕染甩開步子走在前，常歡又背又提的拿著東西緊跟在後。
行人不乏下跪者，何時雖沒空多管，但行過之時還是順便以靈力一扶。
何時很快進了家店，首奔主題要買東西。
莫輕染早想下來，可是何時沒應，她便把臉埋進了何時胸前，以此迴避旁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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