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愣住，神色驚異。
她沒料到莫輕染會這般說。
這不合理。
“她怎麼會這麼說呢？”
何時頗感費解。
以這徒弟的性子，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可她說了，這是為什麼呢？
害怕？
她只是個孩子，雖然總是一副大人姿態，可她仍只是個孩子……
“師尊不願意？”
見他不答，面色驚疑，莫輕染神色不變，依舊微含著笑意追問道。
何時有些為難：
“這恐怕不妥。”
雖說她是女人，但現在畢竟佔的男身，她又是這個年紀，怎好如此。
“讓師尊為難了，抱歉。”
莫輕染也不覺意外，情緒依舊平穩。
何時有點受不了了，她這人就這毛病，對面越是懂事，她就越容易心軟。
有句話說：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她卻總想：
“懂事的孩子也想吃糖。”
她對乖巧懂事的孩子，總有種格外的憐愛。
“該死！為什麼不是女身啊！”
何時難得這般，恨自己不是女人。
原本覺得白撿的新人生，白得的新身體，不應挑三揀西，何況所得種種己非同一般，如何能再苛求？
可現在她卻止不住的想：要是女身就好了。
要是女身，她就不用顧慮這些，徒弟想要抱抱那就抱了，可偏是這麼個情況！
何時要炸了，心中躊躇，糾結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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