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理由不像理由，這解釋不像解釋。
不過這個孩子的確特別，各方面都是。
使命嗎？生來就是為了毀滅……
“我這七弟天賦奇高，是家中最好的。”
“他生來便會修煉，長到現在不食一粒米，不飲一滴水……”
不食，不飲，是不必不能，還是不想？
也許是後者罷。
“不要你買。”
“我這七弟平素都不說話的，整日就是修煉，從早修到晚，一刻不停歇。”
“衣服。”
“能給我也買身衣服嗎？”
他在極力避免使用白家的資源，小到一頓飯，一杯水，一件衣。
他日夜不停的修煉，也許就為了這一天——屠滅白家。
白家，到底有什麼問題呢？
白家的發跡時間很短，不過百年，實力、地位卻不一般，在下界是一等，族中子弟不乏出任城主者，與各大家族包括皇室都有聯姻，很有影響力。
“白家的問題，與綱常人倫有關嗎？”
何時還在想，沒想好怎麼往下問，莫輕染卻突然出聲道。
何時聞聽此話一怔，看著莫輕染頗是不解：綱常人倫？
怎麼會想到這上？
這當然是因為在炎陽時候與白無言的對話。
那日為白無言喜歡何時一事，莫輕染主動找上他，兩人開啟了一場針鋒相對的談話。
白無言說：“你可知道，這有違綱常人倫。”
她當然知道，但並不影響她回以冷嘲：
“你這樣的人，竟也知道綱常人倫？”
本只隨意一懟，無心一嘲，白無言卻好像被戳到痛腳，竟是動了殺意。
她心有不解，卻沒再刺激他，只三言兩語將這話題迅速揭了過去。
但她依舊記著，白無言那一瞬的反應。
她始終堅信，白家有著某種貓膩，不過在聽到白先慧說，“我屠了白家”的時候，她還是很驚訝，驚訝的點是：屠了白家的竟是白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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