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處去找人的村民漸漸回攏,渾身溼透的羅父羅母看到兒子喜極而泣。
心落回肚裡的同時,自也免不了問到底怎麼回事,羅優便把情況又講了遍。
一聽兒子竟是遭人強擄了去,夫妻兩個都是一陣心驚肉跳,忙將蘭橋、何時一行千恩萬謝。
蘭橋趕緊將這家子攙起來,連說不用,何時則道:
“我師徒並未出力,你們謝藍兄弟就是。”
眾人在雨中說了一陣,這才往羅優家裡去。
曬在院中的稻穀果然淋溼了,並且因為羅優丟了,完全顧不上處理,被噼裡啪啦的雨水衝得到處。
對羅父羅母來說,兒子沒事就好,稻穀嘛,淋壞就淋壞了。
羅優則期盼的望著何時,何時言出必行,乾燥穀物她己十分熟練,兩下就給他處理好,收放到屋裡避雨了。
兩口子看得目瞪口呆,撲通便往下跪,首呼何時神仙。
其實這離神仙還差得遠,不過相對普通人,這己是不可想象,難以企及的程度。
蘭橋從未如此想要修仙:
“修了仙,我便也能這樣?”
這可是白花花的糧食啊!
蘭橋一陣心動,不由摸了摸懷裡的丹藥瓶。
這家人員精簡,就夫婦倆加個孩子,不過這村大都一個姓,便都沾親帶故,關係近的聽聞這邊有貴客,又是恩人,便自發前來幫忙了。
女眷忙著弄飯弄菜,羅父則忙給蘭橋餵馬,羅優被派去打酒了。
說到酒,何時上回說想喝,但最後還是沒喝。
她到這邊來,還沒喝過酒。
平素遇主家相邀,她都推說不飲,今日沒有制止,是因為還有個蘭橋。
蘭橋是喝酒的,還帶個酒葫蘆。
一家子人為他們的到來忙前忙後,何時幾人倒挺悠哉。
展開感察,全村動向都在她們掌握,雖然為找羅優,村中的青壯年跑得到處,但好歹沒再出什麼意外,大家都平安的回來了。
察看過各處情況,何時開始修煉,莫輕染和常歡便也跟上,蘭橋洗了把臉,順帶颳了鬍子,本想找機會問問丹藥和修仙的事,卻見師徒三人皆盤坐修煉。
他低垂下眼想了想,手又摸向懷中的丹藥瓶。
因著清明宗的緣故,修仙口訣人盡皆知,蘭橋也不例外,只是他不能修煉。
但現在,好像可以了。
他拿出丹藥瓶,開啟,往手心倒了倒,一粒渾圓的丹藥便滾落到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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