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沙漠的確大,入眼皆是一片黃,手裡有個聚陽使,何時稍花了些時間,可是找到了這個專抓童男的巨陽宗。
何時早就做好了大幹一場的準備,倒不曾想此處竟還有別人。
聚陽使本還指望宗裡的大佬一起上,能打出一線生機,不曾想這裡竟己屍橫遍野,看傷口,血液竟還沒有凝固!
何時見此情景第一反應是:清明宗?
那邊的打鬥還未結束,何時隨手將這聚陽使殺了,而後師徒三人立即前往支援。
“哈哈!小娃娃,你還真能耐。可惜——”
“我看不可惜,如此尤物世所罕見,滋味一定非比尋常。”
“廢什麼話!先把人拿住了再說!我要第一個享用!”
“我去你的!憑你也配排第一?”
“不服打一架?”
“先把人廢了,再爭先後。”
……
一聲聲談話傳入耳中,而眾人合力圍攻的“小娃娃”卻一聲不吭,只有不間斷的攻擊波動。
以大欺小,可恥;以多欺少,可恥。
這些巨陽宗的漢子,尤其可恥。
但這世界就這麼殘酷現實,以實力為尊,贏的方式不重要,重要的是贏。
不過何時趕上了,所以贏的人不再會是他們。
三人迅速到了外圍,何時一齣手,完全就是砍瓜切菜,瞬間便清出一塊空白,中心那個正與巨陽宗領導層交鋒的小小的身影,終於映入何時眼簾:
“怎麼,是他?”
何時難掩意外,儘管在以感察探得這個先他們一步殺到巨陽宗來的人只是個小孩的時候,她就己很意外,但現在看清了他的臉,何時卻更意外了。
白先慧。
“他怎麼會在這?”
何時想不通。
但雖想不通,卻不影響他們繼續砍瓜切菜。
何時強得過分,瞬間便強控了全場。
迅速清完雜魚,何時特意留了幾個頭頭的性命,只將他們重創,並未一擊擊殺。
“小傢伙,你怎麼在這?你一個人?”
何時實在奇怪,控住局面不及去審巨陽宗眾人,反倒先向白先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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