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錢在她這裝著。
何時道:
“賒的,一會兒送他們回去,要順路去付錢。”
莫輕染點頭,心想以後得給他們身上都裝點錢,以備不時之需。
安可看著何時將各樣吃食擺開,心下歎服,口裡也道:
“還是何道友思慮周全。”
何時哈哈一笑,擺好吃的,退到一旁。
莫輕染自覺承擔了協調分發食物的工作,她打了樣,同為弟子的常歡和白先慧便也跟上,並不急於自己開吃。
何時看著自家孩子,頗覺欣慰:哎呀,好幸福呀。
“道友這幾個徒弟不錯。”
安可看著忙碌的仨孩子,也不由感嘆道。
“是啊,孩子們都很好。”
何時笑道。
兩人跟著對了下資訊,因著孩子們在吃東西,一時也走不了,安可便有心趁這空當問問:
“何道友是出自哪一宗門?”
按說他這樣的人物,他應該有所聽聞才是。
安可現在才問,何時卻是早己知曉:從他這裡得不到原身的相關資訊。
在逆命宗遇到夏清月時,夏清月說,“我觀道友應是上界之人”,“去到上界,必有識得道友之人”,何時也是這般想的,以原身的實力,必是出自上界,那上界必有認識原身的。
夏清月雖是清明宗人,卻未曾在上界浸淫,她不識原身很正常,但安可竟也不知。
在逆命宗時,面對夏清月的探詢,何時以實情相告,既有對方是清明宗人的原因,更有她那會兒需要夏清月相助的緣故,求人辦事,不誠實不行,現在……
“我記憶有失,不知自己來處,名姓也是後取的。”
雖然安可無法提供給她任何原身的身份資訊,但何時還是選擇據實以告,並說:
“我自創了一個宗門,叫三元。”
安可有些意外,不過他看何時也確實面生,不知他的來歷,便只說:
“水光挺擅長醫道,回頭她來了,讓她給你瞧瞧?”
水光是安可之前聯絡了處理第三個國家中與巨陽宗有牽扯的勢力的人,也是清明宗的,何時聽她叫安可師叔。
面對安可的好意,何時有些不知所措,不過想想這本也就是人家的身體,看出來又怎麼樣呢?不過老實交代罷了,反正對方是清明宗的,也不是壞人……
這般想著,何時便不再言其他,只笑著道了聲謝。








